图用压力遏制勃起——没用。

越压越胀，像被关在笼子里还在长个的活物。

“校裤和内裤在脚踝堆成一圈。”张浩继续，“小妹妹的就这么光着露在镜前面。圆，饱，白——跟你剥开一颗水煮蛋一样，得能掐出水来。腰细大，从后面看就是一整颗蜜桃。缝里一根毛都没有，净净的白虎。”

“呢？”赵小波问得直截了当。

“幼齿得不行。那种还没长开的、又肥又的馒，真的又涨又鼓像刚刚蒸好打开锅盖的馒，还冒着热气，白白，中间竖着一条细缝，紧得跟什么似的，两片鲍肥嘟嘟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子周围全是水，亮晶晶糊了一圈，跟抹了层蜜似的。缝最上端还有一小粒凸起，藏在里。”

陈天宇的茎狠狠跳了一下。

馒————。

幼——齿。

无——毛。

这些词一个接一个砸在他脑子里，每一个都准地叠上晓彤——叠上那道他在天台矮墙下见过的蜜缝——她的幼白虎，洁白平滑，紧紧闭合。

“终于进正题了。”张浩说，“主任说，现在要重复她男朋友做过的事——用蹭她的小。让小妹妹用心体会，认真吸取教训。”

“这时候小妹妹扭过——”张浩忽然停了半拍，制造悬念，“哭着跟主任说：老师，你往后站。要跟我保持十厘米。”

陈天宇趴在桌上的呼吸停了一瞬。

十厘米。

天台上晓彤也是这么说的。

她踮脚捂他的嘴，不让他发誓，然后又自己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扶矮墙。

他站在十厘米线上，刚好能抵住她的蜜缝。

这个细节的巧合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撞了一下，撞得胸发空。

“主任刚答应——『行，没问题』——”张浩声音忽然带笑，“小妹妹又反悔了。不行，老师……要二十厘米。”

赵小波愣了一下：“二十？”

“对。她可能觉得自己多加十厘米安全了。”张浩拍了下桌沿，声音不大但藏着得意，“哎呀，我当时还以为主任要翻脸，又拿男朋友来压。结果呢？主任爽快答应了。他后退一小步，脚尖对准地上一条砖缝，跟小妹妹确认——『我就站这儿，行了吧？我不动。但你也不能动。你必须保证。』”

“小妹妹怎么说？”

“小妹妹也有点懵，估计也没想到老师会这么爽快，哭着点说我保证不会动，又叮嘱了一遍说绝对不能往前。然后她认命似的把垂下去，看着地面。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我当时也觉得——完了，看不到主任蹭了。”张浩呼吸了一，“结果主任掏出了他的家伙。”

后排安静了整整两秒。

张浩的声音拔高半度，又赶紧压回去：“妈呀，那根太可怕了。估计这根，你看看——”衣袖摩擦声。

陈天宇不用睁眼也能想象张浩拿手掌比划的长度——从掌根到中指极限伸直，还差一截，再往前送了半截。

“这么长。二十一、二十二厘米。”

赵小波的嗓子都劈了：“，，怎么可能那么长。”

“假不了。柱身上面的青筋都能看清楚。又粗又直，微微往上弯，紫红色一颗，跟剥了壳的蛋似的，比柱身还粗一圈，油光发亮。小妹妹肯定也没想到——她以为自己拉开二十厘米就安全了。可她低着哭，两只眼睛盯着地砖，还没看见主任胯下那根怪物。”

陈天宇喉咙发。

二十二厘米。

他低看过自己完全勃起时的样子——十厘米，像根竹笋。

两个数字在脑子里并排一放，他心里翻起一说不清的烦躁。

说不上是嫉妒。

防线还在，脚一分没动，可那根更长的东西一贴上去，二十厘米就变成了虚设。

这种亲眼看见规则在现实面前毫无用处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张浩的声音慢下来，像在放慢镜，“主任用手把往下压。硬邦邦的，一压下去立刻弹回来。碰到小妹妹缝最上端。”

“小妹妹不是自己说不能动吗？刚擦到她那条缝，她就抽了一下——整颗圆往上一抖，大腿也跟着软了半寸。主任马上提醒她——『你自己说好的，不能动。』小妹妹哭着嗯了一声，又把腰绷回去。”

赵小波急得不行：“她还不知道那玩意多长？”

“不知道！她还低着哭呢。”张浩咬字咬得极重，“主任就站在二十厘米那条线后面，脚踩着线不动，手一压——那根二十一、二十二的家伙就从她缝贴过去，一路滑到。直接抵上了。小妹妹整个僵住，跟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一样，声音都了——『不……不对……你怎么……碰到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