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往前了……』”

“主任特别坏。”张浩笑出声，“他故意把脚尖抬起来给她看——你看，我脚没动呀。我还踩着线呢。是不是还在这儿？”

赵小波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小妹妹扭想验证——”张浩压不住笑意，“结果一扭，就看见那根紫红色的大家伙正顶在自己两瓣白中间。戳着缝下面，把那道缝都压得往里凹了一块。她当场就傻了。哭都忘了哭了——就那么张着嘴愣了两秒。然后才哭出来，声音抖得不行——『怎么会……这么大……』”

“主任笑着问——大吗？老师的什么东西大？”

“小妹妹立刻不敢出声了。”张浩笑得更开了，“家清纯得很，在老师面前哪里说得出。”

赵小波也嘿嘿笑起来：“不敢说两个字吧。”

“那可不！主任让她继续趴好，说现在开始景重现。他一只手扶着上下摆动——没往前顶，就是上下摆——贴着她那条缝从上蹭到下，再从下蹭回上面顶蒂。蹭一下就问一句——你现在知道错了吗？”

“小妹妹边哭边点——老师……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主任继续问——不敢什么？说清楚！”

“小妹妹就呜呜地哭，一边哭一边说——『以后不让某某的……小……蹭尿尿的地方……』。不过小男友的名字被消音了听不到。”

赵小波直接抽着气：“哇——还是说出来了。太他妈羞耻了。”

“主任一边听，一边在那条缝上慢慢刮。从缝刮到蒂，又在蒂上碾一圈。小妹妹每被碾一下，哭腔就碎一截。眼镜里能看到她脚踝一直在抖，要不是扶着墙，早趴下去了。”

“再然后——”张浩的语气忽然变了，像在预告高，“主任扶正，正对着馒那条缝中间。其实之前他一直是微微往后收着胯的，所以刚好能抵着缝。这会儿他接着问——『如果再犯会怎么样？』”

“小妹妹颤着声音说——『再犯的话……就要景重现……让老师的……小——』她顿了一下，好像在咽什么东西——『让老师的……大……蹭……尿尿的地方……』”

“话还没说完——”张浩忽然压低嗓音，几乎贴在赵小波耳朵上，“主任趁着她在忏悔，胯部轻轻往前一送——”

“『哦?……哦?——……嘛……不……哦?——进?……不……不?可?……哈?——』”

赵小波急得直接打断：“怎么了怎么？？进去了？”

“咕叽一声——”张浩一字一字咬得清清楚楚，“撑开馒两瓣鲍，一下就进去了！”

后排传来椅腿刮地的刺耳声。

赵小波的椅子往前滑了半厘米，又弹回去。

陈天宇趴在桌上，他桌下那根东西也跟着狠狠跳了一下。

顶在内裤棉布上的那点黏湿已经洇成了硬币大小的一小圈。

“进去那一下，小妹妹脚直接软了，就啪的一下，膝盖一哆嗦，腰就塌了下去，反倒不自觉地往后顶，然后轻轻抖了两下。”张浩说得舌燥，“小妹妹看来是真的不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抖完两下之后她还扭过，喘着气说老师不可以进去。那表——帖主给了侧脸特写，虽然打了模糊，但一看就是又纯又懵，嘴嘟着，眼泪还挂在腮帮上，可是眼睛已经不对焦了。又纯又骚，我，我说不清那种感觉。太骚了。”

“进了多？”赵小波声音发哑。

“就一个。但那大啊，蛋那么粗，把幼撑成了圆。外面的都被绷白了，微微往外翻出一点。水顺着冠状沟淌下来，把整根柱身都涂亮了。”张浩咽了水，“主任没理小妹妹的抗议，就前后来回慢慢地摆胯。没整根往里捅——就这么一两厘米的幅度，大在那一截反复进出。抽出来半截，又陷回去——咕啾——咕啾——那水声从眼镜里传出来，闷闷的，但特清楚。”

“小妹妹整个开始发抖——”张浩放慢语速，像在解说一部慢镜电影，“双手死死抠着墙。砖缝里的碎石子都被她抠下来了。一开始她还一边摇一边自言自语说『不要……老师……不……要……』，那个『要』字拖得老长。主任每顶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嗯——嗯——嗯——牙关咬得死紧，像在水底下憋气一样。”

“忍了大概半分钟就忍不住了。”张浩嗤了一声，“她嘴就闭不住了——『哦……喔……不要……』，就短促地小声叫，像漏气。再过一会儿更不行了，『不……要……』都说不出了，只剩下——嗯……哦……齁……——一看就是在舒服，整个都失神了。”

“然后主任就问她——里面什么感觉？”

“她摇。一边被顶一边摇——脸憋得涨红。”

赵小波倒吸一气：“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