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翻出来系在自己腰上当成心理战武器使了?!
“少拿一条赠品围裙转移话题!”
我赶紧走过去把
莓牛
和点心塞进冰箱,试图阻止战火升级。
可已经杀红了眼的两个
显然谁也不打算退让半步。
“我不管你擅自煮了什么东西,今天晚饭海斗哥在外面已经亲
答应我了,要亲自给我做红酒炖芝士汉堡排!”橘玲折回玄关一把拎起那两大袋刚买的生鲜食材,“砰”地放在流理台另一
,寸步不让地死死瞪着凉一。
“哦?是吗,那还真是很不凑巧。”
凉一双手轻轻撑在大理石岛台内侧,修长的身子微微前倾,隔着台面跟橘玲针锋相对地杠上,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笃定,“浓汤和叉烧我已经全部弄好了,面条也已经出锅装碗了。跟海斗住了快一个月,我很清楚他这
平时最讨厌
费做好的食物——今天晚上,他肯定先吃我煮的拉面。”
“海斗哥肯定吃答应我的汉堡排!!”
“吃我煮好的拉面!!”
两道灼热的视线瞬间像探照灯一样同时钉在了我的脸上。
结果,四十分钟之后。
这间一百五十平米的餐厅,彻底沦为了一座没有硝烟、却处处暗藏杀机的修罗场。
宽大的原木中岛餐桌上,左边整整齐齐地摆着绫小路凉一用我冷冻的秘制骨汤还原煮出来的炙烤叉烧豚骨拉面;右边则摆着我在橘玲寸步不离的贴身盯梢与打下手之下,不得不开足马力、用最快速度煎封焖煮出来的红酒蘑菇汁芝士汉堡排配水煮西蓝花。
而我,作为这场东西两区总长厨艺争霸赛里唯一无辜的承受者,被迫正襟危坐在餐桌正中间的主位上。
我的左手边,是甚至还没摘下那条
色猫咪围裙、坐姿端庄优雅的绫小路凉一;我的右手边,则是挽着黑色夹克袖
、眼睛瞪得溜圆随时准备抢占先机的橘玲。
“海斗哥,快先尝尝这个!!”
餐刀与餐叉刚刚摆好,右手边的橘玲便率先发难!
他动作麻利地拿银质餐刀切下自己盘子正中央最厚实、切开瞬间滚烫
汁与半融切达芝士一起涌出来的那一大块汉堡排,用叉子稳稳当当地直接送进了我面前的白瓷餐碗里,整个
满怀期待地往我身边凑了半尺:
“刚才我亲眼看着海斗哥调的红酒洋葱汁,火候跟以前一模一样!汉堡排就是要趁着芝士拉丝的时候吃才最香,快尝一
!”
我手里的筷子尖才刚刚抬起来,还没来得及碰到那块香气扑鼻的芝士汉堡排——
左手边便悄无声息地探过来了一只白瓷长柄汤匙。
绫小路凉一神色淡然地用汤匙托着一颗蛋白表面稍微剥
了一点浅坑、但内里包裹着金黄流心蛋黄的琥珀色溏心蛋,不偏不倚地轻轻放进了我面前的碗里,恰好挨在橘玲那块汉堡排的旁边。
“大晚上的吃那么多黄油煎封的牛猪混合绞
外加高脂芝士,饱和脂肪酸和热量严重超标,小心肠胃积食消化不良。”
凉一慢条斯理地放下汤匙,抽出餐巾纸擦了擦指尖,随后微微转过
看向我。
在餐厅柔和的暖光灯映照下,这位向来高傲冷淡的大少爷白皙的脸颊上,罕见地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浅、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的薄红;就连他搭在桌沿的右手食指指腹上,也露出了一小块刚才第一次亲手捞热
蛋剥壳时不小心被烫出来的浅
色红印:
“溏心蛋是好消化的优质蛋白。而且……这是我刚才按照你前两周煮面时说的‘沸水下锅六分半钟再泡冰水’的法子,第一次自己动手试着煮出来的。你先尝尝看,里面的流心火候对不对。”
这句压低了声音、近乎笨拙却又无比认真的邀功,杀伤力简直比任何唇枪舌剑都要惊
!
过去这一个月里,每次我在厨房煮拉面,他都只是安安静静地托着腮坐在对面看着——原来那些看似发呆的时间里,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财阀继承
,竟然把我做饭的每一个步骤和秒数全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你、你这家伙少在那儿装可怜博同
了——!!”
右手边的橘玲看着凉一手指上那点微红的烫印,危机感瞬间拉响了最高警报,手里的银叉子都差点被他硬生生捏弯,“不就是照着时间煮个水煮蛋吗,连外面那层蛋白都剥得坑坑洼洼跟月球表面似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呵,就算蛋白剥
了一点皮,也总比某些自己连燃气灶火都不会开、全程只会站在海斗旁边添
当监工的家伙要有诚意得多吧?”
凉一连眼皮都没往橘玲那边抬一下,拿起公筷,顺手又夹起了两片用
枪炙烤得表层微焦卷曲、肥瘦相间的厚切五花叉烧,稳稳码进了我的碗里,语气自然地嘱咐道:
“把这两片叉烧也吃了。我学着你的手法用
枪正反面扫了三遍,多余的肥油都已经
出来了,配着笋
吃一点都不腻。”
“谁说我只会当监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