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袋西蓝花和洋葱可全都是我洗
净递给海斗哥的!!”
橘玲彻底被激起了胜负欲,二话不说端起配菜盘,赌气似的把里面烫得翠绿清爽的西蓝花和
蘑一
脑全拨进了我的碗里,“海斗哥,光吃叉烧和面条营养不均衡,多吃点西蓝花解腻补维生素!”
“胃里刚吃进热食,一下子塞这么多粗纤维蔬菜最容易引起胃胀气。来,先喝两
骨汤顺一顺。”凉一面不改色地端起白瓷汤杓,又往我面前的碗里添了满满一大勺醇厚滚烫的
白猪骨汤。
“海斗哥先吃我的芝士汉堡排!芝士要凉了!”
“先吃溏心蛋和拉面,面条泡久了就不筋道了!”
“吃汉堡排!!”
“吃拉面!!”
我低着
,默默看着自己面前这只已经堆得像富士山一样冒尖、左半边泡着浓白豚骨汤与炙烤叉烧溏心蛋、右半边叠着红酒芝士汉堡排与翠绿西蓝花的超级混合大碗;再偏过
看看左右两侧那两位眼神灼热、仿佛我今天只要敢少吃哪一边一
就会当场拔刀相向的池袋东西区总长——
我什么话也没说,默默拿起筷子和叉子,含着满腔说不出的辛酸,一
汉堡排、一
溏心蛋加拉面地拼命往自己肚子里塞。
这一顿惊心动魄的晚饭,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等我凭着过
的毅力,终于将碗里所有的拉面、叉烧、溏心蛋和汉堡排一扫而空,撑得差点连腰都直不起来、扶着岛台边缘慢吞吞走进厨房把锅碗瓢盆塞进洗碗机时,我由衷地觉得,自己现在的体力消耗简直比在便利店连续上了三天通宵大夜班还要大得多。
然而,当我将流理台擦拭
净、拿毛巾擦
双手走出开放式厨房的那一刻,我才绝望地发现——属于今晚的真正考验,竟然才刚刚拉开序幕。
客厅正中央那张原本宽敞得足够三个成年男
并排躺下的灰色l型布艺沙发上,已经摘掉了围裙的绫小路凉一,与脱掉了外层夹克的橘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各自牢牢占领了沙发主位的左右两侧。
而在他们两个
正中间,分毫不差地只留出了一个刚好只够塞下我一个
的狭窄空位!
听见我走出厨房的脚步声,原本还在隔着半米空气用眼神无声
锋的两个
,几乎在同一秒钟转过
看向我,随后动作整齐划一地往中间空位又悄悄挪近了半寸,同时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紧挨着自己身侧的沙发软垫:
“海斗哥,快过来坐我这边!吃饱了正好陪我看会儿电视,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呢!”
“海斗,坐这儿来,顺便把茶几上我的红茶杯递过来。”
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不容拒绝的声音,在同一秒钟响彻了整间客厅。
右边是银发青年带着直球撒娇与独占欲的热切催促;左边则是黑发大少爷看似颐指气使、实则眼尾微挑暗藏期待的别扭命令。
我停在开放式厨房与客厅
界的地板上,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
,看着沙发上那两张同样俊美夺目、却同样半点都不好惹的脸庞。
看眼前这个架势,今天晚上,是休想有一个
能安安稳稳地回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