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豪这才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桌边，“包放那儿。攥着它，一会儿还得腾手。”

她犹豫了半秒，走过去，把包放在桌上。手里一空，反而站得更僵。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诗仪站在桌边，没有往前走。领还扣着，呼吸有点急。她推了推眼镜，声音还是平时在学校里那种冷。

“视频删掉。多少钱你开。我可以当你没做过这件事。”

“当我没做过？”伟豪没起身，只把手机拿起来，拇指在屏幕上一点。

音量开到最大。

她的叫立刻在房间里响起来。

“啊……好……嗯啊……”

诗仪的脸色当场就白了。她伸手想去抢，他却把手往后一收，她扑了个空。

“寄出去。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他把手机举高，让她对着屏幕看，“全校开大会，投影一放，这段四十秒。副校长，你还站得住讲台吗。”

“你听这声儿。”他又把音量推高一点，“这是谁在叫。”

“脸都看不见了，全是水。”

她死死盯着屏幕。画面里那个腿被掰着，一边叫一边晃，脸上全是水。她听见自己喘，听见水声，听见自己那句“好舒服”。

他看过。而且不止一遍。

“……你疯了。”她的声音已经虚了。

“原片几十分钟。”伟豪把手机放回小桌，站起身，“这四十秒只是最后那一段。删不删不要紧。有没有别收到——”

他走到她面前。

“看你表现。”

诗仪没说话。这四个字比什么都重。她站在那儿，肩膀一点点垮下来。

伟豪伸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动作不快，也不客气。

他微微侧，凑近她颈侧，鼻子几乎贴上皮肤，吸了一气。

一整天工作后的淡淡汗味混着她常用的香水，温热地扑过来。

诗仪身体一僵，想往后闪，却被他一只手按住肩膀。

他一个字都没说，手掌就那么压着。她退不动，只好站回去。

“别动。”他说，“闻起来还挺净的。副校长一整天都这么香。”

他又凑近一点。

“下面是不是也这么香。还是已经骚了。”

“……”她偏开脸，停了一下才开，“三年了，你还是这副下流相。”

“三年？”伟豪笑了一声，手顺着她的肩往下滑，“三年你还记得我什么相。副校长记挺好。”

他退后半步，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

“剩下的自己脱。脱完站到窗前去。”

诗仪咬着牙，抬手接着解。

动作很慢，像是每解开一颗都在忍。

解到第三颗，手指停了两秒，才往下。

衬衫开到胸，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边缘起了球，肩带还是去年换过的那一条。

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手指僵着，停了几秒，才把它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就穿这种？”伟豪看了一眼，“副校长出门就这档次。”

她没接话。

“脱了。”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

两片布料一松，胸部直接垂下来。

因为年龄和重力微微下坠，晕颜色偏、范围偏大，在昏黄的灯下显得沉甸甸的，却小得有点突兀，一碰冷空气就硬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把内衣也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伟豪伸手直接掐住她一边的，五指陷进软里用力揉了两下，指腹碾过那颗硬起来的。

“抖什么。”他手上不停，“软得跟挤的牛似的。副校长，这子平时怎么塞进衬衫里的？”

诗仪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下面也脱掉。”

她把拉链拉开，手指停了停，像是还在挣扎，然后才让裙子滑到脚踝。

她弯腰去叠，动作比刚才更僵。

内裤是同款的白色棉质，边缘也有点起球，手指停在腰侧停了很久——像是最后一道防线。

她把内裤往下拉，拉到大腿一半，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又被自己扳开，才让它滑到脚踝。

部的毛已经比十天前长长了一点，柔软地覆在外面，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

她把内裤也叠好，放在最上面。

然后她踩着那双黑色中跟鞋走到窗前，一只手习惯地挡在胸，一只手压在小腹下面——像是身上还有衣服。

“手放下。”伟豪说，“谁准你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