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垂到身侧。马尾低低垂在背后，眼镜还戴着。

街灯从纱帘后面透进来，一半落在她身上，一半留着影子。

灯光从侧面勾过来，把她整个描了一遍：锁骨浅浅，胸部随呼吸起伏，下坠的弧度压出两道影；腰收了一下，小腹那点软还是鼓着；胯宽，部圆而饱满，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绒；大腿根厚，两条腿并起来会贴在一起。

以前她靠衬衫和半身裙把这一身遮得严严实实，走路都收着，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香水，还有一点更里面的、藏不住的。

伟豪坐回椅子上，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掏出来，慢慢套弄。

咕啾。咕啾。

“站着别动。”他往后靠了靠，手上慢慢动着，“三年了。以前在学校走廊上碰见你，我下面就硬着。那时候不敢看。现在……总算能好好看一遍。”

他看得不快，先盯她的脸。

“圆脸，带点婴儿肥，不认识的话根本看不出三十，跟刚毕业的一样。戴副黑框眼镜，装得挺正经。”他啧一声，“嘴倒是厚。这么厚一张嘴，白天在台上板着脸训学生，晚上谁用啊。你说，你吸过没有。董事部那帮一个个体面得很，你要是肯给他们吸一吸，我看捐钱都乐意。”

“皮肤也是。”他往下扫，“你这身材看着不像有在运动，怎么晒得这么黑。”

“可你这身子……”他摇，“怎么有可以长得这么骚。一看就是生下来欠的。”

她下意识低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他套弄的速度慢了一点。

“这子又大又垂，往下坠着。你走路是不是得晃。晕还这么大一圈，颜色成这样，跟喂过似的。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倒是小，小得不成比例……这种好，叼着才带劲。”

“长得真色。”他下了结论。

他手上没停，眼睛继续往下。诗仪被他从脸一路评下来，脸已经烫了，站着没动，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毛也长了，不剃也行，看着更骚。”

“你说你这腿，怎么会这么。”他像是不服气，“腿粗好，夹起来特别紧。还这么大，圆的，厚，就是方便从后面。”

“行了。”他把套弄的速度提起来，“把胸挺起来，手抱到脑后。”

她抬起手，抱到脑后。

胸部一下子没了依托，沉甸甸往下坠了半寸，又被这个动作带着左右晃了两下。

波从胸一直到锁骨下面，才慢慢停住。

尖硬着，跟着抖。

“软成这样，跟发的母猪似的。副校长，你在台上讲课，学生是不是都盯着这两团看。”

她的呼吸了一点，还是没出声。

伟豪伸手掐住她小腹那点松弛的赘，用力捏了一下。

“副校长，你一顿吃几碗饭。”

诗仪的腰轻轻一缩，没有躲开。

“行，软的男才喜欢，硬的摸起来跟木板一样。”

她咬着唇，没有回答。

“舌伸出来。”

她的舌慢慢伸出一点，脸已经烫了。

她张着嘴，舌伸在外面，一开始还绷着，后来下唇松了，水就不自觉地顺着舌面往下淌，拉成一条细线，慢慢垂到下。

伟豪看见了。他伸出拇指，从她下往上，把那条水抹起来，抹得她半边脸都亮了一道，然后把手指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咂了一下。

“咸的。”他说。

诗仪的脸又烫了一层。

“腿分开。”

她膝盖并着没动，他伸脚在她小腿内侧轻轻一顶，把她的腿推开了一点。

“再分。”

她的腿又分开一些，膝盖有点发软。

“听见没有。”他看着她，“我手上的声音。你听。”

咕啾。咕啾。

“你下面是不是已经跟着湿了。”他笑，“站好了，别夹腿。副校长，装清高的时候那副脸呢？眼镜都快掉了，子晃得挺欢，舌还伸着。”

诗仪能听见那种黏腻的水声，呼吸越来越浅，视线却没有移开。

“看着我。”他说。她刚把视线偏开一点，又被他叫回来。

她舌还伸着，说不出字，只从喉咙里滚出两声含糊的“嗯、嗯”。

“行，那换个花样。”伟豪往后靠了靠，眼睛钉在她脸上，“转过去。对着我。对，就这样，别回。”

她转过身。马尾扫过肩胛。部对着他，翘、圆、厚，腰窝浅浅两道。

“翘得跟发的母狗一样。”

他抬手在她上拍了一下。

“啪。”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