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被她圈养，成为只属于她一的宠物。

莉莉收回手掌，缓缓吐出一气。她抬手拂过自己的额，那枚魅魔徽记渐渐隐没在皮肤下，重新化为看不见的印记。

她侧身躺在凌涵旁边，伸手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下搁在他顶，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覆盖在他胸那枚暗红色的契约纹章上。

“不疼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睡，\"以后都不会疼了，莉莉会一直照顾你的。\"

凌涵在催眠魔法带来的沉眠中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本能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寻找着最舒适的姿势。胸的契约纹章在她掌心下微微发着光，像是回应着主的触碰。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照在床上相拥的两个身影上，将少浅金色的发丝染上一层银辉。

……

凌涵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受到的是胸的灼热。

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皮肤底下，说不清是烫还是痒，却让他隐隐不安。他的意识还有些混沌，催眠魔法的余韵让脑子沉沉的，像是睡眠不足时被强行叫醒的钝痛感。

他慢慢睁开眼睛，映视线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还有窗外已经泛白的晨光。他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上的校服衬衫皱的，领敞开着，露出一小片胸膛。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胸的东西。

凌涵愣住了。

在他的左胸，心脏正上方的位置，一枚暗红色的纹章正浮现在皮肤之下。那纹章的形状繁复而诡异，由缠的曲线和符文构成，散发出隐隐的暗红色微光，像是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光芒。他抬起手，指尖触碰那枚纹章，触感和其他皮肤没有任何区别，可那种灼热感却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醒了？”

清脆的少声音从旁边传来。

凌涵猛地转过，看到莉莉正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脸颊，翠绿的眼眸在晨光中闪着光，正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他。她的居家便服微微凌，领的扣子没有扣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下半身的白色裤袜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看起来像是已经醒了很久，一直在等他。

“这是什么。”凌涵的声音涩，视线从莉莉脸上移回自己胸的纹章，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莉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纤细的食指轻轻点在凌涵胸那枚暗红色的纹章上。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纹章的光芒骤然亮了一瞬，凌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剧烈刺激从胸向全身蔓延，让他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

“这是契约哦。”莉莉的声音轻松，指尖在那枚纹章上缓缓滑动，“主和宠物的契约。”

凌涵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要坐起来，想要拉开和莉莉之间的距离，可身体刚一动，那种昨晚经历过的戒断反应就隐隐浮现。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么剧烈了，大概是因为契约的存在改变了依赖成分的作用方式，不再是离开就会痛苦难耐，却仍然让他感到从骨子里泛上来的不安。

“你疯了。”凌涵的声音在发抖，却还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镇定，“你不能这样对，这是……这是……”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莉莉的眼神变了。

那双翠绿的眸子里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冷沉的威压。她的食指仍然按在他胸的契约纹章上，指尖微微下压，纹章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闪烁，那种让凌涵浑身颤栗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凌涵同学。”莉莉的声音不再温柔，语调极冷，“坐起来。”

凌涵的身体动了。

那种感觉完全不受他的意志控制。就在莉莉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腰腹肌猛地发力，上半身直直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速度快得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明明不想动。

他明明想要逃开。

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另一力量接管了一样，完完全全地执行了莉莉的命令。

“把手举起来。”

凌涵的双手再次违背他的意志，笔直地举到了半空中。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在面前举起，十指张开，像是听话的木偶被提线控，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很害怕。

“转过去，背对我。”

凌涵的身体又动了，他转过身去，脊背朝着莉莉，整个跪坐在床上。他能感觉到莉莉从他身后靠了过来，少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双臂从他两侧环过来，手掌覆盖在他举起的双手上，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下去。

“我昨晚已经说过了。”莉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近得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