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你是我的了。”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来，指尖沿着他的肩膀、锁骨、胸前一路抚摸，最终停在他胸那枚契约纹章上，掌心覆盖着那团暗红色的光芒。

“现在你不听话的话，我就会教训你。”她的语气平淡，“如果乖乖的话，莉莉会把凌涵同学照顾得好好的，给你喝好喝的，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在发抖。

不是冷，不是痛，是那种对自己的身体彻底失去掌控的恐惧。从今以后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要听她的命令，连说不的权利都被夺走了。他不再是，只是一个被刻上了主仆印记的宠物。

莉莉感觉到他身体在颤抖，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凌涵低垂着，没有说话。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胸那枚正微微闪烁的暗红色契约纹章上，莉莉的手掌覆盖在那里，纹章的光芒在她掌心下一明一灭。

紧接着，莉莉从身后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侧身坐到床沿，双腿叠着伸了出去。白色裤袜包裹的脚掌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纤细的足弓线条流畅，脚趾圆润小巧，隔着尼龙面料能隐约看到淡淡的色。

“转过来，看着我。”

凌涵的身体再次违背意志转了过去，正对着坐在床沿的少。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恐惧，嘴唇抿得发白，可他的身体却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她面前，连躲避的眼神都不敢有。

“趴下。”

“把我的脚趾含进去。”她的语气平淡，“用舌舔。”

凌涵的身体僵住了。

这次不是抗拒，契约的强制力让他的身体开始执行命令，双手颤抖着抬起莉莉的脚，将它捧到自己的面前。白色裤袜的触感在掌心里丝滑细腻，催油脂的微麻感从指尖渗，可他顾不上了。他盯着那圆润的脚趾，呼吸变得急促，眼底盛满了屈辱。

他的嘴唇张开了，将莉莉裹着白色裤袜的大拇趾含进了嘴里。

尼龙面料的触感在舌尖上滑腻异常，催油脂的味道有些甜腻，混合着少肌肤淡淡的温热和气息。他的舌被迫动了起来，按照命令舔舐着含在中的脚趾，舌尖绕着趾尖打转，然后舔过趾缝，再整个包裹住吮吸。

“嗯……”莉莉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就是这样。”

凌涵的眼角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脚趾，舌机械地舔舐着白裤袜的纹路，催油脂从腔黏膜渗，让他原本就灼热的身体更加难耐。他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尊严，而莉莉正用那种满足的、俯视的眼神看着他。

“再用力一点。”莉莉的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了动，“把每一根都舔净。”

凌涵含着她脚趾的嘴唇收紧了，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大抵是玩够了，莉莉收回了脚，从床沿站起身来，白色裤袜覆盖的脚掌踩在地板上。

她转过身，看到凌涵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床上，肩膀在微微发抖，眼眶红红的，泪痕还没透，嘴唇因为吮吸过什么东西而泛着水光，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莉莉的声音恢复了温柔的调子，她走回床边坐下，伸手将凌涵从趴伏的姿势扶起来，让他靠着床坐好，“凌涵同学刚才很乖哦。”

凌涵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的睫毛还在轻轻颤抖，看得出正在拼命压抑着绪。刚才被迫含着莉莉脚趾舔舐的时候，他整个都僵住了，那种屈辱感让他几乎窒息，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乖乖地执行了每一个命令。

莉莉侧身坐到他旁边，伸手轻轻捧起他的脸，让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少年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映她翠绿的眸子里，还有那双倔强又无助的眼睛。

“凌涵同学是不是很难受？”她的语气轻柔，拇指擦过他脸颊上残留的泪痕，“莉莉给你喝点好喝的，喝了就不难受了。”

凌涵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莉莉说的“好喝的”是什么，是昨晚那种让他陷依赖的汁。那种味道他到现在还记得，温热甘甜，裹着催的成分，喝下去之后全身都会变得酥软舒服，可是过后就会更加离不开她。

“不要。”凌涵的声音格外虚弱，却还是摇了摇，“我不要喝那个。”

“可是凌涵同学现在很难受呀。”莉莉歪了歪，手掌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胸，覆盖在那枚暗红色的契约纹章上，“身体里空空的，对不对？像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凌涵咬紧了嘴唇，没有回答。

但莉莉说得没错。从昨晚喂过汁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他体内的依赖成分正在逐渐被消耗，那种渴望莉莉的气息和触碰的感觉又开始隐隐浮现。不像昨晚那么剧烈，却持续地存在着，让他胸的位置像是有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