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一号，一个小坐着，另一个小跪在他跟前，脑袋凑在他腿中间。二号，一个小躺着，另一个小坐在他身上，脸朝着他的脚。三号，画得最潦，一个小弯着腰，两只手撑在一个方方的东西上，另一个小站在后。

陈太忠盯着那三幅画，看了足有半分钟。

他的脸一点一点地涨红了，从脖子红到脑门。

【这是阵图？】

他又看了一遍。

【……这是录像带上的。】

他抬起，看着她。

任娇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攥着毛衣的下摆，眼睛不敢看他，盯着地毯上一个烟烫的黑窟窿。

“老师给你布置作业，”她小声说，嗓子发紧，“一天做一道，不许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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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娇让他坐着别动。

她把那缸茉莉花茶从床柜上端过来，捧在手里，吹了吹，抿了一，含着，没咽。

地毯有点扎膝盖。她跪稳了，抬看了他一眼，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他攥着椅子扶手，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裤子褪下来，内裤褪下来，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从他大腿根上抬起，一跳一跳。屋里暖，它在暖气里慢慢地胀，从包皮里顶出来，红红的。

她嘴里含着那热茶，腮帮子鼓着，说不出话，只冲他眨了眨眼。

然后她低下，张开嘴，把他含了进去。

“嘶——”

陈太忠整个往后一仰，椅背咯吱一声。

烫。

那茶还在她嘴里，热乎乎的，裹着他的，裹着他的冠状沟，烫得他皮一麻。她的舌在热茶里贴上来，软软的，滑滑的，从底下那条筋上往上一舔，茶水在她嘴里晃，咕噜一声。

热茶和舌一起裹上来，一层烫，一层软，一层湿，裹得他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全竖起来了。

她含着他，慢慢地往下吞，吞到一半，嘴角漏出来一点茶水，顺着他的茎往下淌，淌到他的卵蛋上，热的，又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流到椅面上，慢慢凉了。

她吐出来，抬起。

他的茎硬透了，湿淋淋地翘着，上挂着茶水，冠状沟那道棱上沾着几片小小的茶叶末子，碎碎的，绿里发黄。

任娇看着那几片茶叶末子，抿着嘴笑了。

她又抿了一茶，含着，低又含住了他。这回她用舌尖去够那几片茶叶末子，舌尖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一片一片地舔下来，舔进嘴里，连着那茶一起，咕咚一声，咽了。

陈太忠攥着椅子扶手，攥得木吱吱地响。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的嘴里那烫慢慢退了，茶凉了，剩下她自己的水，温温的。她的舌不停，绕着那颗打转，一圈，又一圈，嘴唇裹着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往里吸，啧啧有声。

“任……任娇……”

她抬起眼。他的眉拧着，嘴张着，额上冒了一层汗。

她松开嘴，嘴唇亮晶晶的。

“这是一号，”她说，“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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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让她接着弄下去。

他一把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抱着她往床上一扔。床垫软，她陷下去，弹了一下，鹅黄色的毛衣被掀起来一截，露出一段白白的小肚子。

他扒她的毛衣，扒她的裤子，扒得手忙脚，毛衣卡在她脑袋上，她在里咯咯地笑，浑身颤，好不容易才把脑袋钻出来，发被静电吸得一根一根竖着。

两个都光了。

他躺下来，朝着床尾。她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脚伸到了她脸跟前。

“你嘛？”

“你本子上没画这个，”他说，“我自己琢磨的。”

他侧着身子，脸凑到了她两腿中间，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

她低看了看他埋在自己腿中间的那颗脑袋，明白了，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脖子都红了。

她侧过身，握住了他的茎，张嘴又含了进去。

“唔……”

她含着他，哼了一声。

他舔得没有章法。上回在三〇七，他舔她，舔得七八糟，这回还是七八糟，一会儿舔左边那片唇，一会儿舔右边那片，一会儿舌尖往道里戳，一会儿又不知道舔到哪儿去了，舔在她大腿根上。

她松开嘴，喘着气，大腿一合，夹住了他的脑袋。

“上面一点……”

他往上挪了挪。

“再上面……”

他又往上挪。舌尖扫过一个地方，她浑身一哆嗦。

“就……就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