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题。”

她又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里那一圈跟着一抖，他那根泡在里的东西一跳，又硬了几分。

她扭过来。

“哟，”她说，“又想好了？”

“没。”

“没想好，它倒先醒了。”

她一推他的肩膀，把他推得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来一大白白的、黏黏的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滴答，滴答。

她低看了一眼，脸红了一红，可没去擦。

她跨到他身上了。

背对着他。

两条腿跪在他的腰两边，冲着他的脸，后背冲着他。

电炉子的红光照在她的后背上，照得那一片白白的皮肤红彤彤的，脊梁骨那一道浅浅的沟，从后脖颈子一直往下，滑到腰窝，滑到两瓣圆圆的中间。

银灰色的网眼胸罩还挂在她身上，前扣解开了，两根带子松松地吊在她的胳膊上，从后看，只看得见两道细细的银线，搭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回过来，冲他一笑。

“这回，我数数。”

“又数？”

“上回电话里，你数到九就让老支书给搅了，”她说，“这回，没有老支书。”

刚过一回，那东西上湿漉漉的，滑溜溜的，沾着她的水，沾着他自己的，凉了一层，黏糊糊的。她的手心是热的，一攥，他浑身一哆嗦。

她扶着它，抵在自己的子上。

子还张着，还在往外冒他刚才进去的东西，白白的一小，顺着他的往下淌。

“一。”

她往下一坐。

整根吞进去了。

“嗯——”

她仰起，后脖颈子绷成一道弧。

从他这儿看过去，看得清清楚楚。她那两瓣坐下来，压在他小肚子上，软软的，热热的，压得他喘不上气。

两瓣中间，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去了，只露出根上那一圈毛，跟她的毛缠在一块儿，湿得打了绺。

“二。”

她往上一抬。

那根东西从她里一点一点地退出来，青筋一根一根地露出来，湿得发亮，亮晶晶地挂着白丝。退到只剩卡在子上，她停住了。

那两片红红的、肿肿的软，箍着他的，一缩一缩的。

“三。”

她又坐下去。

咕唧。

“四。”

抬起来。

“五。”

每撞一下，那张小嘴就嘬一下，嘬得他后脊梁骨一阵一阵地发麻。

“六。”

她的腰开始扭了。

坐到底的时候，她不急着抬起来，就那么压着他，前后一磨，左右一碾。那两瓣贴着他的小肚子，磨得他小肚子上的汗毛一片一片地伏下去，又竖起来。他那根东西在她里被她磨着、碾着、拧着，拧得他咬着牙直吸凉气。

“八。”

他伸出手去，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

腰细，汗津津的，烫手。

“不许动！”她回瞪他，单眼皮瞪得圆圆的，“我数，你听着！”

“九……”

她坐下去，坐到底，停住了。

不动了。

他躺在那儿，被她含着，含得死紧，那根东西在她里一跳一跳的，跳得他浑身发抖。

她又说了一遍。

拖着长音，从嗓子底下慢慢地往外抽。

“……九半。”

“任娇！”

她咯咯咯地笑起来了，笑得浑身颤，笑得里那一圈一缩一缩，他差点代了。

“十！”

她猛地抬起来，又猛地坐下去。

然后就不数了。

她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腰一上一下，一下快过一下，坐得床板咣当咣当地响，坐得他那根东西在她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溅在他小肚子上，溅在他大腿上，热乎乎的，一片一片。

她叫。

背对着他叫，叫声撞在对面的墙上，又弹回来，弹在他脸上。

他看着她的后背。

那一片红彤彤的后背上，一点一点地，透出来一层光。

淡淡的。润润的。从她的皮肤底下往外透，从脊梁骨那一道沟里往外透，从腰窝那两个小坑里往外透。

他认得这层光。

那是他留在她身子里的东西。一回一回地，一丝一丝地，渗进她的经脉里，被她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