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抖一抖的，热乎乎的气全在他囊上。

笑够了，她才松开他，又低下，把他囊上淌下来的那些水也舔了，一边舔一边拿手指把那两个蛋拨过来拨过去，跟检查货一样，看看这边，看看那边。

“看什么呢？”

“看看还有没有存货。”她抬眼看他，一本正经，“刚才那一顿，喝得我饱饱的。待会儿还得用呢，别让我白忙活。”

陈太忠让她说得脸都红了。

刘望男伸手拉过他的一只手来，翻过来，拿他的手背在自己嘴上擦了擦，擦得慢，从左边擦到右边。

他手背上湿了一道，带着一子腥味儿。

“死鬼，”她说，嗓子有点哑，“攒了多少天？”

陈太忠让她问得一愣。

［昨儿晚上才……］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脸上倒先热了。

刘望男看他那副样子，眉毛一挑，就明白了个大概。她也不问了，笑了一下，那笑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一点酸，又有一点不在乎。

“行啊，”她拿他的手背又在嘴上蹭了一下，把他的手放回去，“昨儿刚过公粮，今儿还能这么多，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

“你……你怎么知道……”

“我了多少年了？”刘望男站起身来，膝盖上让地毯压出了两块红印子，丝袜在膝盖那儿起了个小毛球，她低看看，也不管，“你那东西，一进我嘴，我就知道它昨儿过什么。味儿不一样。”

陈太忠让她说得哭笑不得。

他想解释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她跟谁好，是她的事；他跟谁好，她也从来不问。两个之间，这话一挑明了，就没意思了。

刘望男也没让他解释。她站在他跟前，低看着他，伸手把散下来的发往耳朵后一拢。

她刚才跪的那块地毯上，湿了一小片，颜色了，是她嘴里淌下来的水，还有别的什么。她裙子后也皱了，皱成一团，贴在上，上印着地毯的花纹。她的丝袜从膝盖往上，大腿内侧那一截，颜色也比别处，湿了，贴在上。

陈太忠的眼睛就落在那一截上。

刘望男顺着他的眼睛往下看了看自己，也不遮，反倒把两条腿稍微分开了一点。

陈太忠伸手在那块湿印子上摸了一把，乎乎的，热的，指一按，那块丝袜就陷进里一点。刘望男的腿跟着软了一下，嘴里轻哼了一声，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愣着嘛？”她又说，“该你了。”

陈太忠从沙发上站起来，脚底下还缠着裤子，他蹬了两下，把裤子连鞋一块儿蹬掉了，光着身子站在她跟前。

刘望男比他矮半个，穿着高跟鞋，也就到他鼻子那儿。她仰着脸看他，也不动，等着。

他伸手去解她的衬衣扣子。

白衬衣是的确良的，扣子是小小的白塑料扣，一颗一颗缝得结结实实。他手指粗，又刚过，手还有点抖，解第一颗就解了半天，解不开。

“笨死了。”刘望男嘴上嫌弃，手却没伸过来帮忙，就那么站着，让他一颗一颗地解。

解开了三颗，衬衣的领就敞开了。她里是一件黑色的胸罩，带蕾丝边的，两个子让胸罩托着，挤在一块儿，中间一道沟。她的胸一片红，从锁骨底下一直红到子上，红得匀匀的。

他记得这片红。她一动，这块地方就红，红得比脸还快。

他把剩下的扣子也解开了，把衬衣从她肩膀上往下一扒，衬衣滑到她胳膊肘上，她自己把胳膊一甩，甩掉了。

他又去找她裙子的拉链。拉链在侧边，他摸了半天才摸着，往下一拉，“刺啦”一声，黑裙子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堆在了她脚脖子上。

她底下穿着一双色的连裤丝袜，丝袜里是一条黑色的三角裤，三角裤的裆那儿，湿透了，颜色比别的地方，贴在她那儿，透过丝袜，能看见底下鼓鼓的一团，还有一道缝的形状。

陈太忠蹲下去，两只手勾住丝袜的腰，连着三角裤一块儿往下扒。

丝袜紧，扒得慢，一点一点地往下卷，卷过她的，卷过大腿，卷到膝盖。三角裤离开她身子的时候，裆里扯出来一根亮晶晶的丝，拉得老长，才断了，弹回去贴在她大腿内侧。

她底下的毛是黑的，浓，修过，修成了窄窄的一溜。两片唇是色的，比任娇的颜色，肥厚，这会儿已经肿起来了，往两边张着，中间那道缝湿得一塌糊涂，水都流到大腿根上了。

他把丝袜从她脚上褪下来，连着高跟鞋一块儿褪掉了。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甲涂得红红的。

刘望男低看着他，伸手把背后胸罩的搭扣一解，胸罩往下一掉，两个子弹了出来，沉甸甸的，晃了好几下才停住。是褐色的，挺着，晕不大，上起着一圈小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