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光了，站在那儿，屋里那新木味儿里，混进了她身上那橘子皮香水味儿，还有她底下那味道，又腥又骚，热烘烘的。

她冲他笑了笑，抬起一条腿，把一只光脚踩在了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茶几不高，刚到她膝盖。她这一踩，两条腿就叉开了，底下整个敞着，正对着他的脸。她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扶着，低看着他。

“来吧，”她说，“手。”

陈太忠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从她两腿中间伸进去，中指在那道缝上一蹭，蹭了一指的水。

他中指往上一勾，就滑了进去。

刘望男的身子一下子往前一倾，搭在他肩膀上的两只手一紧，指甲掐进了他的里。

她里又湿又热，比嘴里还热，一圈一圈的褶子，一进去就裹了上来，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一阵，松开；又一阵，再裹紧。那一手“锦鲤吸水”，在底下才是正地方，吸得比嘴上还有劲儿，吸得他手指一点一点往里走，走到底，指尖碰到了最里一团软乎乎的。

“两根。”刘望男喘着说。

他把食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并着，她里一下子撑开了，又一下子裹紧了，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腰往前一送，往他手指上一坐。

他不用动，她自己动。她一只脚踩着茶几，一只脚踩着地毯，两只手扶着他肩膀，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送上来，把他两根手指吞到底，又往后一撤，吐出来一截，再往前送。

他把手指往上一勾，勾到前壁上那块粗粗的，按住了。

刘望男“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一声叫得不小，可屋里四面都是新钉的板子，那一声撞在板子上，闷闷的，传不出去。她叫完了，自己先愣了一下，回看了看墙，又转回来，冲他一挑眉毛。

“听见没？”

“听见什么？”

他接着按。两根手指勾着那块，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顶一下，她就叫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他另一只手腾出来，拇指找着了她的蒂。那地方早就肿了，硬硬的，从两片唇顶上冒出来，他拇指一压上去，她踩着茶几的那条腿就一抖，茶几上的果盘哗啦一响。

“对……就那儿……”

吧唧，吧唧，吧唧。

她里吸他的劲儿，越来越急，一阵赶着一阵，中间都不歇了。

刘望男踩着茶几的那条腿，脚趾一下子全蜷了起来，抠着玻璃，抠得玻璃吱吱地响。

“要来了……要……”

她的腰一下子顶到了底，不往回撤了，就那么顶着，整个往前一扑，扑在他上，两只手抱着他的脑袋，把他的脸按进了她两个子中间。

她底下猛地一缩，缩得他两根手指动都动不了，接着就是一阵一阵地绞，绞一下，一热水就冲出来，冲在他手心里，从他的手指缝里往外挤，哗哗地淌。她踩着茶几的那条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让他另一只手一把托住了。

“啊……啊……”

她叫了好几声，叫得嗓子都哑了，才慢慢地停下来。

她趴在他脑袋上，喘了好半天，胸一起一伏，两个子贴着他的脸，湿乎乎的，全是汗。

陈太忠的脸埋在她胸里，闷得喘不上气，他使劲往外拱了拱，拱出一点缝来，大地吸了一气。

刘望男低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喘匀了气，回过，看了看那一面新钉的墙，伸手在上拍了拍，拍得咚咚响。

“板子，”她说，“确实钉得好。”

陈太忠把手指从她身子里抽出来。两根手指泡得发白，皱的，从指尖到手腕全是她的水，亮晶晶地往下滴。他甩了甩手，甩了一地的水点子。

“那可不。”刘望男把那条腿从茶几上放下来，腿还在打颤，她扶着他的肩膀站稳了，“木匠是十七找的，说钉这玩意儿什么，又不是录音棚。我说，你懂个。”

刘望男看着那根东西，笑了一下，转身就往沙发上爬。

“从后来。”

陈太忠站在沙发跟前，看着她那个。

她的大，圆，白，两瓣挤在一块儿，中间一道沟。她腰一塌，那道沟就张开了，从底下能看见她那两片肿起来的唇，夹在两条大腿根中间，湿漉漉地张着嘴，还往外淌着刚才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窝那儿。

他一条腿跪上沙发，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茎，往那道缝上一顶。

碰上去，滑了一下，滑到了她会上。她一扭，又把那个子送了回来，正对着他。

“这儿，”她说，“往这儿进。”

他腰往前一送。

挤开那两片肥厚的唇，一下子进去了。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