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快速计算。导演体内的魔之力比律师更强，但也不是无穷无尽。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承受三次侵犯，就能完成九成八。但问题是，她的神之力也在快速消耗。每一次净化都需要大量能量，而她从旧体育馆那边吸收的残余力量已经所剩无几。

“准备好了吗？”导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雅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她转过身，看向导演，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表。“开始吧。”她说。

“很好。”导演满意地点点，然后朝工作员挥挥手，“各部门准备！下一场，船舱自慰戏！action！”

摄像机再次运转。

安雅走到布景搭建的船舱里。那是一个狭小的空间，有一张简陋的床铺和几件道具。她按照剧本的要求，坐在床沿，脱下湿透的衣服，露出赤的身体。然后她躺下来，分开双腿，手指颤抖着伸向腿间。

“我是一个守岸……我不应该做这种事……”她开始念台词，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羞耻和挣扎，“但那种感觉……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记住……”

手指触碰到蒂的瞬间，身体猛地颤抖。小还残留着刚才被侵犯的感觉，壁又湿又热，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她开始模仿的动作，手指在体内进出，拇指揉按着蒂。

摄像机推近，特写她的脸。

安雅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不是在演戏，而是在真实地经历耻辱。作为退魔神，她曾斩杀无数魔物，守护无数类。但现在，她在镜前自慰，为了一部色电影，为了完成净化，为了活下去。

“啊啊……嗯……不要……我不要这样……”

她一边说台词，一边加快手指的速度。身体的本能反应又一次背叛了她。快感从小蔓延到全身，小腹上的纹开始发光，紫光透过皮肤，将曼陀罗花的纹路照得清晰可见。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眼中紫光闪烁。他朝摄像师做了个手势，镜立刻下移，对准安雅的小腹。紫光在镜里越来越亮，曼陀罗花像活物一样绽放。每一次手指的抽都让花瓣颤动，每一次蒂的揉按都让花蕊渗出更多光点。

“现在，说台词！”导演命令道，“‘我想要……我想要被侵犯……我想要更多……’”

安雅咬着嘴唇，拼命摇。她不能说，那是彻底承认堕落的台词。但导演走过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否则我会让所有工作员流上你。你知道我做得到。”

安雅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导演体内的魔之力虽然正在被净化，但足以影响这些普通的心智。如果他不顾一切，真的让所有流侵犯她，她的神之力会瞬间耗尽，纹会立刻完成，然后……

她不敢想下去。

“我……我想要……”她张开嘴，声音沙哑，“我想要被侵犯……我想要更多……”

“大声点！”

然后，高来了。

安雅的身体弓起，手指进小，壁剧烈收缩。纹在这一刻完全亮起，紫光透过皮肤，将整个船舱照得通明。曼陀罗花完全绽放，花瓣像真的花朵一样层层展开，花蕊处涌出大量紫色光点。那些光点飘散在空气中，像花一样飞舞，然后缓缓落在她的身体上，融皮肤。

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一切。

特写镜里，安雅高时的表被完整捕捉。那是痛苦、羞耻、快感、绝望的诡异融合。眼泪从眼角滑落，嘴唇因为呻吟而张开，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小腹上的纹清晰得像是刻在皮肤上，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妖异的紫光。

“卡！完美！”导演大喊一声，脸上满是兴奋，“这条太完美了！守岸的堕落，就是这个感觉！”

安雅躺在床铺上，手指还在小里，身体因为高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像是灵魂被抽走了。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

工作员开始收拾设备，有讨论着刚才的画面，有检查录音质量。没有来安慰她，没有问她是否还好。在所有眼中，她只是一个演员，一个拍色电影的演员。她刚才的表现是专业的，是敬业的，是值得称赞的。

但对安雅来说，那是真实的凌辱。

她缓缓抽出小里的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然后撑着床铺坐起身，拿起旁边的衣服，机械地开始穿戴。白色短上衣，蓝百褶裙，白色长筒袜，蓝白高跟凉鞋。最后是那圈蓝色项圈，金色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休息二十分钟，然后拍第三条。”导演走过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下一条是触手戏。我们要用道具模拟海兽的触手，你要表演被触手侵犯的场景。需要做捆绑，会有真实的感，但我们会用软质道具，不会伤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