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但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刘副局长却不以为意，他拿起手机，对着安雅拍了几张照片。

“安老师，笑一个嘛。这么严肃什么？”

安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刘副局长满意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然后放下手机，身体往安雅这边挪了挪。他的手自然地搭上了安雅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笑意更了。

“放松点，安老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何必这么紧张呢？”他的手指摩挲着她肩的衣料，“这衣服料子不错，但穿在你身上更好看。”

安雅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强制自己不要躲开。

“刘局，”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我们能不能先谈谈名额的事？”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下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同时，音响里开始播放一首轻柔的爵士乐，慵懒的萨克斯声在空气中流淌。

“这样气氛就好多了。”刘副局长说着，手已经从她的手臂滑到了腰际，隔着衣料感受着那里纤细的曲线，“安老师的腰真细，平时一定经常锻炼吧？”

安雅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感受到那只手的热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一种让作呕的黏腻感。

“刘局，请您自重。”她试图挪开身体，但刘副局长的手却收紧了，将她拉得更近。

“自重？”刘副局长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安老师，都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矜持？你在视频里可不是这样的。那个在镜前扭着腰，被男得直叫的是谁？那个高时露出那种表的是谁？”

安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剜在她心上。她想反驳，想说那是被迫的，想说自己不是自愿的。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无论是否自愿，那些事确实发生了。她确实在镜前被侵犯，确实在众目睽睽之下高，确实让纹浮现在摄像机前。

那些画面，已经成为了别手中的把柄。

刘副局长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白色丝袜感受着那里光滑细腻的触感。

“不过你放心，”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令作呕的亲昵，“我不会像那个导演那么粗的。我会很温柔的，会让你很舒服的。只要你乖乖配合，名额的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游走着，手指不时捏一捏那弹的肌肤。安雅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躲开，不要反抗。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来，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刘副局长说着，双手扳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

安雅被迫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刘副局长眼中燃烧着赤的欲望，那张圆脸上的笑容已经变成了贪婪的狞笑。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然后落在领的盘扣上。

安雅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领被一颗颗解开，衣襟被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刘副局长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他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她露的锁骨，然后顺着向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真美。”他叹息般地说着，手指隔着内衣揉捏着那团丰盈，“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美。”

安雅咬紧了下唇，牙齿陷柔软的唇里。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拒，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静止。

为了那些孩子。

为了特招名额。

刘副局长显然对她的“顺从”很满意。他解开了上衣的所有盘扣，将衣襟完全拉开，露出她只穿着内衣的上半身。白色旗袍式上衣还挂在她的手臂上，半褪未褪的样子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来，躺下。”他按住安雅的肩膀，将她缓缓推倒在沙发上。

安雅仰面倒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高马尾散落在扶手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地面。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在泪水中变得模糊。

刘副局长俯身压了上来。他的体重让她有些喘不过气，那古龙水和烟酒混合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湿热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安老师，你知道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嘴唇不时蹭过她的耳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着这一天了。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让特别想要把你压在身下，看看你失控的样子。”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着，抚过她的腰肢，滑过她的小腹，最后落在她的大腿上。白色丝袜光滑的触感似乎让他格外着迷，他的手指反复在那上面摩挲着，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再向上，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