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拍得真不错。尤其是你高时的那个表——”

“够了。”安雅打断他，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浇到脚。她以为那场噩梦只限于那个摄影棚，只限于那几个小时。她以为只要拒绝后续合作，那件事就会像从未发生过一样被埋葬。

但她错了。

在这个信息时代，没有任何秘密能够真正被埋葬。

“所以呢？”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你打算用这个来威胁我？”

“威胁？不不不，安老师你误会了。”刘副局长摆摆手，语气亲切得像在和老朋友聊天，“我只是一个欣赏者。我欣赏你的美貌，欣赏你的身材，更欣赏你在镜前那种欲拒还迎的媚态。所以我就想，如果能亲眼见一见真，近距离感受一下，那该多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从柜子里取出那套cos服，走过来递到安雅面前。

“换上吧，安老师。只要你今晚让我满意，特招名额的事好说。不仅机动名额给你，那三个已经批下来的名额我也保证不会动。还有你的特级教师评选，我可以帮你打声招呼。”

安雅看着那套服装，白色的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可以转身离开。她可以不顾一切地走出这个房间，然后用神之力将眼前这个丑陋的男连同他的欲望一起净化。但那样做会露她的身份，会坏她在这个世界维持了十年的平衡。而且，即使净化了他，特招名额也不会自动批下来。那几个孩子的命运，依然会悬在半空。

她想起了小腹上的纹。

还剩最后一丝空白。她最多还能承受两次侵犯。

如果今晚必须承受一次，那么至少，让它有价值。

安雅伸出手，接过了那套服装。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平静：“我换。但你要说话算话。”

刘副局长的眼睛亮了，像一只看到猎物落陷阱的狐狸。

“当然，当然。我刘某说话向来算数。”

********************

更衣室就在那扇半开的门后面。安雅走进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套cos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起片场的那一天。想起导演肥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想起镜对准她时那种被剥光一切的羞耻，想起高时纹在小腹上浮现，被摄像机清清楚楚地捕捉到的瞬间。

而现在，她要再一次穿上这套服装，再一次扮演那个角色。

只不过这一次的观众，从一群陌生变成了一个手握权力的中年男。

修长匀称的身材，白皙光滑的肌肤，丰满挺翘的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在小腹处，那朵花正静静地绽放着，只差一丝就要彻底完成。

她的手指抚过小腹，感受着那朵花的存在。

“还有两次。”她低声对自己说，“最多两次。”

然后她拿起那套cos服，开始一件件穿上。

白色长筒丝袜先套上双腿，袜的淡蓝色环纹正好卡在大腿中部，将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更加修长。接着是蓝色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袜。然后是白色旗袍式上衣，领的盘扣一颗颗扣上，衣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胸前的太极图案金属饰物微微发凉。最后是腰间那条红色长穗带，系紧后穗尾垂落在裙摆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上白色高跟鞋，鞋面上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然后她将黑色长发重新梳理，按照角色的设定扎成一个高马尾，用一根淡蓝色的发带系紧。

镜中的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

那个名叫清宵的角色。

安雅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这套服装确实致，穿在她身上也确实好看。但此刻，这美丽的外表下，藏着的却是无尽的羞耻与屈辱。

她闭上眼睛，再一次呼吸。

当她睁开眼睛时，所有的绪都被压在了眼底最处。她的面容恢复了平静，仿佛戴上了一层无形的面具。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刘副局长坐在沙发上，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里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安雅，目光从她高耸的胸部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丝袜包裹的长腿，最后落在白色高跟鞋上。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安老师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比视频里的样子还要漂亮。”

安雅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的目光在身上游走。

“过来坐。”刘副局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别站着，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