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条契》替她付钱。商务轻食、品咖啡、同城加急件，一笔笔金额并不大，合在一起却很快攒到了一千点。

周二下午，苏若雪在办公室里主持跨国风控视频会。

电脑架在会议桌另一端，镜只拍得到她腰部以上。屏幕被分成十几个小格，海外分部的负责正流汇报。苏若雪穿着成套的色西装，发一丝不地束在脑后，桌边摆着英文资料和半杯冷掉的黑咖啡。

林野敲门进去时，她只朝他看了一眼。

“文件放桌上。”

她说的是中文，随后便切回流利的英文，继续追问对方的数据径。

林野把门锁上。

苏若雪的话没有停，视线却从屏幕上移开了片刻。她看见林野从袋里拿出一个色的无线跳蛋，也看见他用另一只手打开《白条契》。

林野早已写好指令。

【亲手把跳蛋塞小并夹紧。会议结束前维持正常发言，不得让镜另一端的听出异常。】

【跳蛋每震动一次，必须在心里默念十遍：我是林野专属的下贱母狗。】

【完整接受整个过程，不得自行取出。】

他按下确定按钮。

苏若雪伸向资料的手突然转了个方向。

她从林野手中接过跳蛋，指尖在林野掌心停了一下。那双眼睛隔着镜片看着他，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野笑了笑，只当她是不愿在前服软。

屏幕里有汇报完毕，等着她回应。

苏若雪按开麦克风。

“your assessment omits the exposure on the supplier side.”

她的语调仍旧清楚平稳。

桌下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拉起裙子。她把内裤拨到一边，双腿分开少许，将跳蛋抵在湿润的。

林野站在镜拍不到的地方，低看着。

圆润的蛋身被她一点点按进去。先被撑开，随即收紧，将最后一截也吞体内。连接用的细绳留在外面，贴着被水沾湿的内裤边缘。

苏若雪放下裙摆，继续用英文指出业务风险。

林野按下遥控器。

跳蛋的震动声极轻，隔着桌面几乎听不见。

苏若雪的话刚说完半句，肩背便不明显地僵了一下。

第一档只是连续低频。跳蛋埋在小里，震动沿着紧贴的壁向内扩散。苏若雪的双腿在桌下并紧，脸上没有表，语速却比刚才慢了半拍。

林野想象着她此刻必须在心里重复的那句话。

我是林野专属的下贱母狗。

十遍。

每震一次，再念十遍。

他故意按下第二档。

震动变成一阵一阵的脉冲。苏若雪正翻到下一页，指腹忽然把纸角压出一道折痕。她没有停，只在对方追问时端起咖啡，用杯沿挡住了一次失控的吸气。

林野走到她身后，手掌搭上椅背。

从电脑镜里看，他只是在等文件签字。屏幕那端甚至有朝他点了点。林野礼貌地笑了一下，拇指却再次推动遥控器。

第三档。

跳蛋在苏若雪体内急促地震颤起来。

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晃了一下，色面撞上杯壁。镜片后的眼睛短暂闭紧，又在不到一秒后睁开。

她让对方继续。

林野俯身，装作替她整理桌边文件，在镜外贴近她耳侧。

“念够十遍了吗？”

苏若雪没有看他。

“林野，出去。”

她关了麦才挤出这四个字。

“还敢赶主？”

林野把遥控直接推到最高档。

苏若雪的背瞬间绷直。

细密而凶猛的震动灌满小，连坐垫都仿佛传出一点轻微的共鸣。她的大腿根隔着裙料抖了一下，随即被双手死死按住。修长的脖颈从衣领上方迅速涨红，红意一直蔓延到耳后。

屏幕里的已经说完，正在等她总结。

苏若雪重新开麦。

她用英文报出三组数据。第一组没表现出异常，第二组中间停顿了一瞬，第三组说到小数点后两位时，声音终于出现了细微的颤抖。

没有能凭那点颤抖猜到她身上正在发生什么。

只有林野能看见她按住大腿的十指越收越紧。裙摆下方，膝盖已经完全并拢，脚尖也在高跟鞋里绷直。跳蛋的震动被体和衣料闷在最隐秘的地方，每一次震动都着她一边保持专业，一边在心里重复那句最下贱的自我称呼。

林野把手伸到桌下。

隔着铅笔裙，他掌心按住苏若雪的小腹。她立刻抬眼，目光锋利地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