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母狗。

苏若雪的眼角慢慢渗出一点泪水。

她很快抬手扶了一下眼镜，借动作把水痕擦掉。随后继续主持会议，安排复核节点，确认下一次汇报时间。除了脸色过红，她没有给镜另一端留下任何可以追问的异常。

林野却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遥控器还在最高档。他故意绕到会议桌侧面，蹲下去看她裙底。苏若雪无法离开镜，只能让他把膝盖一点点分开。

铅笔裙下，内裤已经被浸出一大片色。细绳贴着腿根，随着体内跳蛋的震动轻轻发颤。林野用手指按住蒂的位置，隔着湿布揉了两圈。

苏若雪正在说话，尾音陡然绷紧。

屏幕里有问她是否需要休息。

“no. please go on.”

她回答得很快。

林野差点笑出声。

他勾开内裤，指尖直接触到被水泡得滑腻的。跳蛋在里面高速转动，震得他的手指都有些发麻。苏若雪的不受控制地收缩，像要把藏在体内的玩具夹碎。

林野找到蒂，用指腹重重压住。

她的腿猛地合拢，将他的手夹在中间。办公椅轻响了一声，苏若雪不得不立刻扶住桌沿，才没有从镜里消失。

“还有三分钟。”林野贴着桌沿低声说，“忍住，别让他们听见。”

苏若雪没有回应。

她对着镜作最后总结，嗓音已比开场时低哑。每说一段，便要在停顿里重新控制呼吸。林野看着她一次次把涌到喉咙的呻吟压回去，直到主持宣布会议结束。

屏幕上的小格陆续熄灭。

最后一个退出时，苏若雪按下结束键。电脑画面暗下去的同一秒，林野关闭了跳蛋。

办公室忽然安静。

苏若雪坐在那里，胸起伏得厉害。双腿刚松开，体内的跳蛋便被过度湿润的小挤了出来，落进她掌心。色外壳上全是透明，细细的水线从她指缝间往下滴。

苏若雪抬眼看他。

那眼神和她平时工作时一样，冰冷，清醒，像是在衡量某种东西。

可下一刻，她的肩膀便松了下来。苏若雪把跳蛋放到纸巾上，起身时像是腿软，身体向前一晃，直接靠进林野怀里。

“你越来越过分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余颤。

林野搂住她的腰，刚才那点异样很快被得意冲散。

“你不是也忍住了吗？”

“真叫出来也不错。”

苏若雪抬手在他胸打了一下，力气并不重。

“变态。”

她靠着林野缓了片刻，伸手抽走他握在掌中的手机。

“拿来。”

“什么？”

“看看你刚才拍没拍。”

“我哪敢。”

“解锁。”

林野把脸凑过去，替她刷开屏幕。苏若雪先把相册从翻了一遍，又忽然调出前置镜。

“看这里。”

“你现在这样还自拍？”

“不愿意就算了。”

她作势要把手机还回去。林野立刻搂紧她，让两张脸一起出现在画面里。

苏若雪拍了几张，又嫌他手机自带的滤镜难看，低在应用间翻找。

“你还把身份信息存在手机里？”

“用起来方便。”

“你生是六月十九？”

“嗯。怎么，准备给我送礼物？”

“想得美。”

苏若雪划过他的电子卡包，看到一张常用银行卡。

“尾号六一九。你连卡都挑生号？该不会密码也是生吧？”

“好记。省得另外想。”

“难怪你做的项目总有风险。”

她语气又变回了平那种淡淡的讥讽，把手机扔回林野怀里。

林野只顾着看她被跳蛋折磨后尚未褪尽的红，根本没把这几句闲聊放在心上。

几天后，苏若雪的轿跑送去做洗镀晶时，林野抢在她前面付了保养费。苏若雪皱着眉问他为什么总替自己付款，林野只说想讨她高兴。

这句话半真半假。

这笔钱价值一千五百点数，等到正式生效，林野带着准备好的东西，跟苏若雪一起进了地下车库。

周四加班夜，车位只亮着稀疏的顶灯。偶尔有从电梯厅出来，脚步声和车锁声会在水泥立柱间传出很远。

苏若雪的车停在靠近专用电梯的位置。她刚拉开驾驶座车门，林野便从身后按住车门。

“坐后面。”

林野打开后门，把一只黑色纸袋放到座椅上。里面是一条高开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