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

“好好想想，明天你要怎么证明自己已经‘死’了——作为血族亲王的你。”

石门在铰链的吱呀声中关上，留下艾薇拉一个跪坐在镜子前。

地牢里的烛火已经燃到了半截，蜡油顺着烛台流下来，在石板上凝成白色的疤痕。艾薇拉不知道跪了多久。膝盖下的石板冰冷刺骨，传来的寒意钻进骨髓，但她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保持着这个姿势，眼睛空地盯着镜子。

镜中的依然跪坐在那里，银发凌地散在肩，遮住了半边脸。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小还在往外渗着体——混着，缓慢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处打滑，最后滴落在石板上。

啪嗒。

又是一滴。

艾薇拉低下，看着那滩体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她想起莱恩离开前说的话——明天组织的就来了。

明天。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不去想那个画面。但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些穿着制服的猎魔推开石门，走进地牢，看见她这副模样的场景。

他们会怎么看她？

曾经高高在上的血族亲王，如今跪在地上，浑身赤，穿着环，蒂挂着铃铛，身上布满血墨纹的痕迹。小还残留着，像一个被用过的玩物。

他们会嘲笑她。

会唾弃她。

会把她的颅钉在城墙上，让所有都看见血族亲王的下场。

艾薇拉浑身颤抖，泪水又涌了出来。她用力咬住嘴唇，试图压制住哭声，但喉咙里还是挤出碎的呜咽。

不。

她不能死。

至少……至少不能以这种方式死。

她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镜子。镜中的眼神涣散，脸上写满了绝望。但在那绝望的处，还有一丝微弱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莱恩说他不会杀她。

只要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艾薇拉盯着镜中的自己，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挣扎。

什么是她的身份？

不再是血族亲王。

不再是暗夜领主。

只是……只是莱恩的所有物。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摸向颈侧那个吻痕。牙印还在，微微凸起，像是某种烙印。她的手指沿着那个痕迹描摹，感受皮肤下隐隐的痛感。

这是占有的标记。

像野兽在猎物身上留下的痕迹。

但……至少这证明她还有价值。

至少莱恩还需要她。

艾薇拉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摸到胸前的环。金属冰冷，边缘光滑，穿过的位置已经愈合了，皮把金属环牢牢裹在里面，再也取不下来。

她轻轻拉了拉连接两个环的细链。

痛感炸开，血墨纹同时被激活，快感顺着纹路蔓延到全身。艾薇拉倒吸一冷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小剧烈收缩，又一体涌出来。

她松开细链，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的脸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因为拉扯而充血肿胀，周围的血墨纹在烛光下泛着黑红的光。

这就是她。

一个被标记的玩物。

一个只会对主的触碰做出反应的母狗。

艾薇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她想起一年前，在暗夜森林边缘第一次遇见莱恩的那个雨夜。那时候她是猎手，他是猎物。她玩弄他，折磨他，享受他眼中的绝望。每次追捕都故意放他逃走，因为她享受那种掌控的快感——看着他拼命逃跑，看着他以为自己有一线生机，然后再把那点希望碾碎。

她记得有一次，莱恩躲在一棵枯树后面，浑身是血，左臂骨折，连站都站不稳。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享受他眼中那绝望而愤怒的神色。

那时候她说：“求饶的声音真好听。”

她记得莱恩的表——那种憋屈的、愤怒的、却又无可奈何的表。

现在，一切都颠倒了。

她成了那个跪在地上求饶的。

她成了那个被玩弄、被折磨、被剥夺所有尊严的。

而且，莱恩比她更残酷。

他不只是折磨她的身体，更是在摧毁她的灵魂。

血墨纹刻在灵魂里，永远无法消除。环穿过，铃铛夹在蒂根部，这些标记时刻提醒着她——她不再是血族亲王，她只是一个被标记的玩物。

艾薇拉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镜子。

她想起莱恩说的话——明天你要怎么证明自己已经“死”了，作为血族亲王的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