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莱恩要的不是她的死亡。他要的是她的臣服。

他要的是她亲承认——血族亲王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他的所有物。

艾薇拉低下，看着自己身上的标记。环，铃铛，血墨纹，还有颈侧的吻痕。这些都是莱恩的烙印，证明她属于他。

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摸向蒂上的铃铛。

夹子咬在蒂根部，金属冰冷，边缘光滑。她轻轻碰了一下，铃铛立刻响了起来。

叮铃。

清脆得刺耳。

艾薇拉盯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如何因为铃铛的响声而颤抖，如何因为羞耻而泪流满面。

但她没有移开手。

她的手指继续摸索，找到夹子的卡扣。只要轻轻一按，夹子就会松开，铃铛就会掉下来。

但她没有按。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自己取下这个标记，莱恩会怎么对她。

他会更残酷地折磨她。

他会用更屈辱的方式标记她。

或者……他会杀了她。

艾薇拉松开手，铃铛又响了一声。

叮铃。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猩红的瞳孔里满是绝望。

这就是她的选择。

要么反抗，然后死。

艾薇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她想起暗夜领地，想起那座古老的城堡，想起低阶血族们跪伏在她脚下的样子。那时候她是统治者，是亲王，是所有敬畏的对象。

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跪在地牢里的玩物。

一个被标记的母狗。

一个只为莱恩一个存在的所有物。

艾薇拉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镜子。

镜中的还在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鼻涕和唾，打湿了胸。但在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反抗，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她接受了。

无关愿意，只是别无选择。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薇拉终于动了。

她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但腿已经麻木了，刚直起一半身子，又跪倒在地。

她咬紧牙关，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成功了。

她站起来，双腿颤抖，几乎站不稳，但她还是勉强保持着站姿。

她转身，背对镜子，不想再看见那个陌生的。

但她知道，无论她背对多久，那个都不会消失。

现在的她。

未来的她。

永远的她。

她用布擦拭大腿内侧的体，动作缓慢而机械。混着，已经半了，黏在皮肤上，擦起来有些费力。她用力擦拭，皮肤被磨得发红，但她没有停下。

擦完大腿，她又擦拭小周围。唇还微微张开着，甬道里还残留着白浊的。她用布探进去，试图清理净，但动作碰到敏感的内壁，她倒吸一冷气，小本能地收缩。

血墨纹被激活了，一微弱的快感从小炸开，顺着纹路蔓延到全身。艾薇拉浑身一颤，差点站不稳，手扶着墙才勉强稳住身体。

她停下动作，等待那快感消退。

过了一会儿，她继续擦拭，动作更加小心，尽量避免碰到敏感的地方。

擦完下体，她又擦拭胸和脸。汗水混着泪水和唾，已经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黏腻的薄膜。她用力擦拭，试图把那些痕迹都抹掉。

但有些痕迹是抹不掉的。

比如环。

比如铃铛。

比如血墨纹。

比如颈侧的吻痕。

艾薇拉扔下布，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她抱着膝盖，把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

哭声在地牢里回，碎而绝望。

她哭了很久。

她抬起，靠在墙上，眼睛空地盯着天花板。

艾薇拉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她吞没。

明天……

明天组织的就来了。

明天她要怎么证明自己已经“死”了——作为血族亲王的她。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无论答案是什么，她都别无选择。

烛火终于熄灭了。

叮铃。

叮铃。

像是某种倒计时。

倒数着她作为血族亲王的最后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