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一条缝，望着天花板，不敢对着我看，怕一对上眼话就全了。

“里面……热得厉害。”

“还有。那一处好像认得你了……”

说到这儿，她自己先被这话羞得没有声了，喉咙滚了一滚，才把最后半句说出来，虚得像叹气：

“……你一待着，它就忍不住要往你身上贴。”

说完，她像是明白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了，脸一直红进了耳根，抓着床单的手收紧，慌忙补一句，声音都急了：

“我真不是故意说这种话的……是你让我说的。”

她又睁开眼，这回怯怯地看了我一眼。

起初只是极慢的挪动。慢到她以为还能忍，抓着床单的手，指节还松松的。

可那一点一点压过来的分量，很快就不是慢能搪塞的了。那东西往处去，一寸一寸地把方才还空着的地方也填上，填得越来越沉，她要吸气，吸到一半就断了。

“唔……等一下……”

等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里顶到了，抵在最里、最处那一块从来没被碰到的地方，她整个都跟着弹了一下，脊背从床上拱起来一小截，又没力气地落回去。那处只觉得又麻又胀，像被一颗有弹的东西轻轻一顶，顶得她心都跟着漏了一拍。

本来还想抽回的那条腿，这时候反倒不知怎么使不上劲了，膝盖绷着，往里合，被我握出的那只脚挣得厉害，脚趾在薄袜里蜷成了一团，把袜面都顶出一个个小鼓包来。

“别……别动那里……”

声音哑了，气都调不顺，尾音一断一断的。她想避开那一点点抵磨，腰往下缩，又被我按着，缩不远，反要被顶得更实。那一处被来回磨，磨得不像疼，也不像舒服，是把两种东西搅在一处的、让她怕得皮发麻的软。它就在她身体最处一下一下地颤，颤得她连话都说不圆：

“酸……好酸……”

“太了……老师，太了……”

话说到一半，最处那块被磨得实在没了法子，她忽然发觉自己里在不受控制地收，一圈圈朝那顶端绞过去，收了又放，放了又收，像要把那不听话的东西含进更处去。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这念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住了，忙闭了嘴，把脸侧向枕边，两只被抬高的脚在薄袜里抖了一抖，抖得整条腿都在颤。

一颤，她喉咙里就没守住，漏出一声细细软软的、像叫又像哭的声，短促，急急想咽回去，可已经晚了。

那张侧过去的脸，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眼睫毛湿漉漉的，一跳一跳。

我没有退，也没有进，只是按着她，就着那个已经被顶到的最处，来回地磨。

一开始还慢，慢得像是体贴。可磨到第二下，她那点还勉强撑着的镇定，就松了。

“啊——别……”

话才起就断了。那一处本来是硬的、绷着要把我挡在外的一小块，被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发软，磨得化开，像一颗被含化了的东西。她整个在一瞬里被抽走了骨，腰往撤，可我按着，撤不开，退不了，只能被那一点一下下地磨进去，磨得她里一阵阵地抽。

她受不了，想把话接回去，喉咙里却只剩一个连着一个黏着的音，把字吞得没了形。

“唔……不、不行的……这样……”

那一进一退，她里面的软就追着咬，一圈缩得比一圈紧，越是想忍，越收得凶，收得像要把那一点含进她知道不了的地方去。她被自己的这种反应羞得要命，眼泪在眼角攒成了一线，贴着脸颊流下去，落到枕上。

“我……我忍不住了……”

这话是抖着出来的，尾音软得不像她。她又慌又地补一句，好像这样能替自己挽回点像样的脸面：

“不是……不是我想的啦……是它自己……”

越说越，她自己也圆不下去，只好闭了嘴，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我压着她磨到第三下、第四下，密密地连起来，中间不让她缓。她那里开始不受控地收放得厉害，收一下，松一下，每松一下还夹着细细的颤，颤到腿根，颤到掐着床单的手，颤到她把另一只抬起的脚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全都蜷了起来。

“老师……老师……”

她忽然连声叫我，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急，好像只有叫住我，她才不至于散掉。叫完自己也怕了，把脸往枕边埋，闷闷地哼出半个词来：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是真的被磨到了边缘，连成句的话都攒不起来了，气短得一下一下的。可偏偏就在这要溃散的边上，她的那处还绞着不放，紧紧含住，像是最处的身体比她自己还诚实，把她想藏起来的那点心思，一脑全抖了出来。

她抬眼，眼尾湿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又泄气，又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