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退了。可退得不净，留着一点发麻的钝，从最的地方一直拖到腰上。钝的底下，又慢慢浮出别的来。那东西不动，可它占着的分量在那儿，撑得她体内每一处都清清楚楚。她身子发慌地察觉，那胀里正一点一点长出酸来，酸得后又跟着点别的，很陌生，说不出，像有什么正被挠着，又挠不到。

她声音细得几乎断了，眼睛不知往哪放，落在我下，又飘开，最后还是闭了闭眼。

“疼……好像没那么疼了。”

话一开反倒顺了些，她吞了唾沫，被自己着往下讲，越讲脸越红，一气说了好几个词，说完自己都不知道说没说明白。

“就是……很胀。怪怪的。”

她停了一下，胸一起一伏。

一安静下来，那感觉就更显。她能听见自己，从两相接的地方，慢慢往腰上漫，酸里带一点虚，虚里又带一点羞的热。她的手还压在床单上，指尖松了又攥，攥了又松，忍了半晌终究还是没忍住，眼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点不成形的声，短得很，她自己听着都吓一跳，忙把眼睛睁开，怕我听见。

“有、有点……”

她把脸别开一点，声音低下去，说得吞吞吐吐，好像每个字都烫嘴：

“有点酸……还有点。里面有点热乎乎的……”

说到这儿她再也说不下去了，一说完就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指尖压在嘴唇上，眼睛却直直望着我，一下都不肯移开，像是怕我笑话她，又像有话憋在眼里，说不太出。

“老师……你别问我这种话了……”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点讨饶的意思。

她的手刚还软软地搭在床单上，下一刻，脚踝就被捉住了。

那一下来得猝不及防，她“呀”了一声，脚趾猛地蜷起来，薄袜下的脚背绷得死紧，想往回抽，可我一握牢，那点力气根本挣不动。另一条腿也被顺带着抬高了，两条腿分开，膝盖弯着，在灯下露得明明白白。

“别……别看！”

灯下，什么都藏不住了。

被撑开的地方，紧紧含着那根闯进来的东西，边缘的软被撑得发白又泛红，绷成薄薄的一圈，一点点往中间收，又收不拢，只能贴着，一收一缩地蠕动。膜的那一处渗了血丝，混着先前就湿透了的水，在相接的地方晕开一点浅浅的印，亮亮的，被灯照着，看得真切。

她大概是察觉了我的目光停在那儿，浑身都僵了一下，抱腿的手臂收得更紧，脚在我掌心里挣，脚趾一个个蜷起来又放开，把那层薄袜都揉出了褶。

“老师……别看那儿……求你了……”

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尾音发颤，脸埋在枕边不敢抬起来，耳朵和脖颈一路红到了肩。

她想把腿合起来，可我一握着，抬着，她便一点也合不拢，越挣那处越是一种露的样子，反倒让她自己更清楚那被撑开的形状，羞得心直跳，声音又软又急地漏出来，一脑混在气里：

“好丢……这样……”

“我……我不敢看……”

话说得断断续续，眼睛却不知怎么，从枕边偷偷移了一下，飘到我们相接的地方，只一眼，就慌忙阖上，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连被握着的那只脚，脚心都惊得蜷成一小团。

用心感受我的存在。说出你的感觉。

她还想求我别看，可我这句话把她的求饶堵回去了。

“用心感受”。她一时没敢应，睫毛动了动，抱着腿的手臂慢慢松了些，眼睛却闭上了。那副样子像是不敢看，又不得不从了我，把心思全收了回来，收回到自己身上去。

这一收，什么都被放大了。

她原以为不动就不会有感觉，可眼睛一闭，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分量就格外明白地立在那儿了。清楚得有点吓。它占着的，是她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大的一片地方，撑得她浅浅地酸。偏偏又热。像什么东西温着，里一点一点暖开，暖得她心里发慌。

“唔……”

她闷着声，眉轻轻皱了一下，仰起的下动了动，忽然发觉胸在跳，那跳一下下地压着，都传到了下面去。那处跟着她的心跳，慢慢收紧，收一阵，放一点，再收。

她的脸上写满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找到词形容的糊涂。

“感觉到了……”

这声音是从鼻子里先哼出来的，细得像不敢承认。她闭着眼，脸还红着，倒是一点一点摸下去，摸到处，声音里带进了点软：

“……很大。我能感觉到，占得好满。”

她说出以后，那句“占得好满”像烫了她一下，捂住嘴的手又想往脸上抬，最后还是忍住了，就着这个劲往下说，越说越急，气都不匀了：

“……好像都不空了，哪儿都是你……”

她抬起，眼睛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