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话：

“想要……”

只这两个字，说出来就把她烫着了。她把自己往枕里埋了埋，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闷闷地接上后半句：

“……想要你。”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眼睛，像是羞得不成样子了，鼻音重起来：

“想要你……进来。”

话说得太直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眼睫眨了一下，声音发着抖往下掉，几乎成了气音：

“我说了……你非要我说出来的……”

嘴上是这么嘀咕，却没往后缩。她把手从床单上松开，小臂软着抬起来了一点，指尖在半空里没什么方向地虚张着，像不知道自己该抓什么，最后停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重新望回我脸上，湿的，里面又羞又盼。

“老师……我全说了。”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没有撑。我腰一沉，就冲过去了。

“——啊！”

她一下叫了出来。

这一声不是之前那些软软的、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哼。这是真的喊了，嗓子眼里冲出来的，把自己都惊到了，随即慌得咬住了下唇，咬得白了一瞬，声音又碎在喉咙里，成了“呜呜”的一阵。

她的腿在那一瞬并了一下，穿着薄袜的膝盖本能地往里夹，却是夹在我们中间，什么也拦不住，反而让那一片被撑得更开。掌心“啪”地按在床单上，五根手指都抓进了褥子里，床单被她拽出一大把褶。

疼来的那么慢，又那么满。

那不是一种疼，是很多种东西挤在一处。被生生撑开的胀，被顶到底的钝，还有那一处从没被碰过的处，突然被陌生的分量占住，撑得发麻。她整个像被钉住了一样，绷着，肩膀都提了起来，小腹一抽一抽地僵硬着，半晌没能落回去。

眼眶里的水，几乎是和那一声喊一起来的，顺着眼尾就要落下来，她仰起脖子往枕上偏，想把这副样子藏起来，偏偏藏不住，眼睫湿得一撮一撮的。

“唔……疼……老师……疼……”

她终于出了声，气音抖得厉害，不是撒娇，是真的生理上的疼，话说得断断续续，眼泪就从眼角滑下去，淌进耳朵窝里。

“太……太满了……”

手抓着床单不够，她转而攥住了我压在半空的手臂，攥得指都是白的，指甲陷进去，不大，却用了她能用的全部力气。可就是这么疼，这么怕，那双手也只是攥着我，也没有推。

她眯开一条眼缝，睫毛湿成一绺，脸都皱起来了，气息着，胸起伏得很急，咬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没事。你……你别动，等我一下。”

那处紧得厉害。刚被撑开的窄道还没学会接纳，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先是的，往里收，一寸一寸地箍着，绞到一半又松开半分，接着又是一阵。那不是连着的，是一阵一阵的，跟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有多少只看不见的手，从里面把我攥住，攥得很紧，松开门的时候还带出一点黏腻的响。

滑的，热的。

被自己挤出来的水，全留在里面了，绕着，顺着，滑得叫几乎站不住脚，又被那些绞劲一点点把那种滑抵出去，只余下处那圈极紧的软，收着，颤着，说什么都不肯松。

“唔……”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她自己根本压不住。

疼慢慢退了，另一种东西上来了。那胀满的感觉，不动也立在那儿，一下一下撑着她，撑得她小腹都酸了。她忍不住动了一下，想换个不那么胀的姿势，可一动，那些收着的就跟着杵在一处，随即又颤。她的腰猛地一僵，抓在床单上的手又攥紧了些。

“它……它自己……”

她红着脸，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才发觉自己里还那么紧地收着，羞得连脖子都红了，眼神左右飘，不敢看我，声音更是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控制不住，好怪。”

她不敢再动。额上那层薄汗把碎发全黏住了，一绺一绺贴在脸侧。她咬着下嘴皮，压着声，可他一直这么待着，不动，那紧绞竟一点没放松，反倒一下比一下认得清楚了，认得那是什么东西在里，把她的手脚都弄软了。

“老师……”

“是不是……太紧了……难受你……”

话说出才觉得这话不该问，眼睛赶紧又垂下去，耳朵根都烧起来了。

很舒服，你的体内好热，你什么感觉？

那句话，让她连眼皮都热了。

“很舒服”。就那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说在她身上，说她体内热。她张开嘴，又闭上，喉咙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脸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连被压在枕上的那一小片皮肤都红了。

“我……”

她该怎么答。她连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都还没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