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又想往屋里探几分，探道：

“闷就把窗户开大点。我进去看看，灯也没开。”

说着那只手把果盘往前一递，已经准备侧身从她身边挤过去。她慌了，一个激灵，肩膀又挡回来，声音里带了点软：

“妈，你别……别进来，我这儿题摆了一桌子，得很。苹果放门，我拿进去就行。”

说到“得很”，腰被抵着，话音往上一挑，露了个小小的拐弯。她赶紧咬了下唇，用另一句话盖过去：

“我……真的没事。”

她站在那儿，一手按门板，一手护着肚子前那层薄裙，像是怕裙子被风掀起来一样，偏偏这姿势，更显出下面藏了什么。沈母没再动，却也没把果盘放下，只盯着儿的脸，慢悠悠叹了气：

“你这孩子，今晚怎么怪里怪气的。老师，我说句话您别嫌，她要是不成器，您就多敲打敲打，别护着。”

那一下撞上来的时候，她整个往前一扑。

腰从后被兜开，胯被送出去，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在门缝里一软一抖，脚趾用力抠住地板。本来憋在喉咙里的那一声，硬生生被她自己咬成了一道细长的鼻息——“嗯——”——颤着，着，从鼻腔里漏出去，收得比方才那声还急，可近在门外的沈母还是听见了一点。

更要命的是门板。她被顶得往前一冲，手按着门，那扇木门就跟着“吱呀”响了一声，说小不小，清清楚楚地落进门外那个耳朵里。

“哐”的一下，她脸就红到了耳根。

“青璃？”沈母的声音立时就紧了半分，眼睛顺着儿的表仔细瞧，“你这脸怎么皱成这样，还说没事？刚才那响是什么？”

她慌了，扑地换了只手按门板，把身子更贴上去，肩膀一耸一耸，声音几乎是顶着一气挤出来的：

“我、我就是……没站稳，碰了一下桌角。”

话一出，自己先觉得不像，忙又补：

“桌上那些题太了，本子摞得高，我一转身就给刮到了……妈你别进来，我这就收拾。\www.ltx_sdz.xyz”

她一边说，一边把两只手都按到门板上，指尖扣着门缝，分明是要把自己撑住。偏这时候，身上那热又往上顶，她下意识把腿夹了一下——这一夹，自己反倒“嘶”地吸了冷气，赶紧抿住嘴，肩膀极轻地颤了颤，把脸偏过去几分，藏进自己的碎发底下。

沈母的目光跟着她偏开的动了动，脸上的神半信半疑，端着果盘的手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慢慢道：

“你今晚一句话都不过脑子似的。老师，”她把话转过来，语气客气却带着较真，“她要是真不中用，您别客气，该怎么敲打就怎么敲打——我这当妈的，只看结果。”

闺在门里，听见“敲打”两个字，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眼睛往底下瞟了瞟，像是不敢让这话落在自己身上，又偏偏被这话戳中了似的，小声、发怯地应了一句：

“我、我会好好学的……”

声音尾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说完就把下唇咬了。那盘苹果还搁在门外，门也还开着一道窄窄的缝，沈母没挪步，却在门外把身子正了正，像在盘算：是放下就走，还是脆绕过儿，往里瞧一眼。

门外那个端了半天空盘的，听我这么一说，脸上那较真的劲总算松了下来。

“那我就不打搅了。青璃，好好听老师的话，别偷懒。”

她应得飞快，几乎是抢着接：

“嗯、嗯，我知道，妈你放心吧。”

沈母又把果盘往门里递了递，搁到地板上，盘沿碰着地板轻轻一响，然后拍了拍裙子，语气缓和下来，还带一点当妈的体贴：

“盘子里叉子给你搁好了。累了就出来喝汤，妈炖了汤。”

她低着，嗯了一声。拖鞋声顺着走廊一路往远，不快不慢，走到尽，厨房那边门一响，接着是水声，随即都隔得远了。

门一合上，她整个就像被抽了骨一样往门板上靠过去，后脑贴着木板，胸那点气急急地吐出来——可我的那处还留在她身体里，她这气刚吐到一半，就被自己改成了低咬住嘴唇。

“呜……”

她把脸埋在垂下来的一绺发里，肩膀抖了两下，好一会儿才把脸抬起来，眼尾红得像哭过。听见我说“好好继续学习”，她先是愣着，随即反应过来我指的是什么，眼睛一下睁得更圆，慌忙伸手按住我的手臂，压着硬是把声音放得很小：

“老师……你、你小点声，我妈她能听见的……”

可她这么一慌，身子又跟着动了动，自己“啊”地泄了半声，赶紧把手背掩到嘴上，只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小截发抖的鼻音。

我开始用力。

第一下下去，她的背就整个撞上了门板，闷闷地一响——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