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墙和我的手重新顶回原地。

“呜……你们讲不讲道理，松绑！我喊了啊！”

她仰起被蒙住的脸，朝屋子大致的方位喊，声音拔到最高，尾音却抖得开。喊完，屋里没接。她自己也听出这一嗓子有多没底气，胸起伏着，粗气从围巾底下漏出来，一点点急促。

“……说话啊。青璃，我听见你在这儿。你别装哑，到底出了什么事。”

声音低下来了些，急里带出点颤。她大概是不怕了疼，是怕了这屋里没有回应。

青璃就站在两三步外，早看白了。

她两只手绞在身前，指节攥得泛红，眼睛在墙边那个挣的和我之间来回撞，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方才把围巾系上去的时候，她心里还存着一点“就是照老师的话做”的侥幸，可这会儿听见小雨那嗓子喊得发尖、脚在地上蹬，她整个都缩了一下。

“小……小雨，你、你别挣了……”

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小得可怜，尾音软软地往下掉，连她自己都知道这话不顶用。她往前小挪了半步，又停住，回望我，眼里得没个主意，像在问：“这下该怎么办？”

话一落下，屋里静了一瞬。

青璃像是没听懂似的，先愣了一下，才慢慢转过来。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墙角那个被反捆着还在一顿一顿蹬腿的，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随即又涌上来，一路烧到耳尖。

“脱、脱她的……全部？”

她声音发虚，重复这几个字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不像话。嘴唇开合了两下，还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那层“我发了誓，都听您的”的东西，把她那点想推拒的念一点点压下去。她攥了攥手，吸一气，脚跟往前挪了。

“……好。”

轻得像叹息。

周小雨在墙边听得清清楚楚。方才还蹬的腿顿了顿，蒙着布的脸一下子拧起来：

“青璃？是你……你要什么？！”

听见脚步声一点点挨近，她整个绷紧了，肩膀往墙里缩，绳子勒着手腕，勒得她倒吸一凉气。

“你疯了吗！别碰我！青璃，你把手拿开——”

青璃走到她跟前，站住。她低着，看不清表，只有两只手抬起来，悬在周小雨校服领前，抖得厉害。悬了一小会儿，指尖才碰到最上面那颗扣子。冰凉的塑料在指腹下一滑，她试了两次才捏住，一颗一颗往下解。

白衬衫的扣子开到底，衣襟便松松往两边垂，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和一段被傍晚空气一激、起了细栗的皮肤。周小雨忽然明白过来不是玩笑，声音都变了调：

“停！停手！青璃你听见没有！”

她把肩膀猛地一挣，衬衫被带着滑下一边肩，却挣不开绳，只把青璃的手撞得偏了一下。青璃顿了顿，抿着唇，还是伸手把另半边的衣襟从她肩上褪下去。白衬衫落到臂弯，卡在反捆的手腕处，下不去。青璃绕到她身后，把衣服从绳子和手腕间一点点抽出来，抽的时候周小雨疼得一抽气，站定又挣。

“呜……青璃你疯了，你到底听谁的……谁在那儿！你说话啊！”

衬衫被丢在地上。周小雨的上身只剩那件浅色内衣，被反剪的双臂让肩背绷成一条线，胸的起伏全露在外。傍晚的凉气贴上去，她整个都绷着，蒙着布的脸侧过来，朝着声音的方向。

青璃没停。她蹲下去，手落在周小雨的裙腰上，指勾住，犹豫了一瞬，才往下拉。裙子的侧拉链她摸了两下才找到，拉开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别！别脱这个！青璃！”

周小雨的腿一下子并紧了，往后蹭着墙，脚在地上蹬，鞋底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尖响。青璃被那一蹬吓了一跳，蹲着往旁边偏了偏，等那挣劲过去，重新伸手，把裙子往下褪。裙子卡在并紧的膝弯处褪不动，青璃只好一点点往下拽，周小雨的腿被拽得不得不分开，白生生的膝盖露出来，又急又羞，喉咙里发出不成句的气音：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青璃，你别这样，求你了……”

声音一下子软下去，从怒转成了那种没了着落的慌。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围巾被扯下去的那一刻，光争先恐后地涌进她的眼里。

周小雨猛地眯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湿。她眨了眨，又眨了眨，瞳孔在昏暗里艰难地找焦点。先看见的是墙，是自己的手，是自己的膝盖，然后，视线一格一格往上爬。

爬到我脸上，停住了。

她盯着我，脑子好像卡了一下，没转过来。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又看了两眼，眼神一点点变，从茫然，到迟疑，再到某种被砸碎的、不肯相信的惊骇。

“……你……”

她的声音忽然轻得可怕，轻得不像她自己。

“你是……青璃的……家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