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把“家教老师”四个字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然后她整个开始抖，反捆在背后的手绞紧了绳，肩膀耸起来，声音一气拔高，尖得变了形：

“是你！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是她的老师，你怎么敢——”

喊到“敢”字，气一下子断了。她大概是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你们……早就……”

她往墙里缩，赤的背抵得墙皮喀的一声，

“青璃！青璃你是不是疯了！那是老师！你们——你把门打开，我要回家，我要现在就走！”

那个名字被点到的时候，青璃正站着，没应声。

她抬眼看了一下墙边那个又喊又挣的，眼里发慌，随即目光转到我身上，像在等一句更像样的命令。等到命令落了地，她反倒安静下来。

“……好。”

很轻，很顺。她伸手去撩自己t恤的下摆。

“青璃？你在什么——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t恤卷上去，从上脱下来。她的发被带得有点，垂在肩上。然后是短裤，弯腰，褪下，脚蹬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她的动作不快，也不算慢，一件一件，没有半点含糊，眼睛垂着，脸上烧得厉害，却没有停。

内衣解开，滑下。内裤褪到脚踝，抬脚，离身。

最后一件衣物落在那堆校服旁边。

周小雨早就停了喊。

她瞪着青璃，眼珠一动不动，嘴唇白了一点，又红一点。看青璃一件件把衣服脱光，看她在灯影里光着身子站定，看她的胸起伏，看她把腿并着站直、像早就习惯了这样。这种熟悉让她后背发凉。

“你……你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青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连男生多看一眼都要脸红……”

而后那句命令下来，是给青璃的。

青璃没问，也没再往墙边看。她走到床前，脚步很轻，赤着的脚在凉地板上没发出什么声音。到了床前，她伏下去，跪在地上，手撑着床沿，把整个身子沉下去，背脊拉成一条细长的弧，肩胛在灯下浅浅地凸出来，腰塌下去，便随着伏低的姿势拱起来。

发从背上滑落，烧红的耳尖从发丝间露出来一点。

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嘴里很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吐了一句：

“……我等您。”

周小雨看着这一切，全身都僵了。她那张一直盛着怒气的脸，此刻一点点散掉，换成一种彻底没了依凭的空。

“青璃……”

“你听我说，你现在还能回的。你让他松开我，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发誓我一个字都不往外说，我们明天还一起上学……”

说到“上学”，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说法在今天这间屋子里已经轻得像一张纸。

“你别这个样子，青璃。你抬起，你看着我说句话……”

青璃伏在床前，纹丝没动。只有撑在床沿的手，指节一点一点扣紧了。

“你过来什么……你站她后什么——”

周小雨的声音立刻变了。

她本来还想着再喊，还想着骂，可看见我一步一步走到床前，看见青璃伏在那儿、光的脊背在灯光下浮出一层薄薄的颤，她的声音就迅速低了下去，化成了一凉气。

“青璃……青璃你快起来，你起来啊！”

我扶住她的腰。

青璃浑身猛地一绷，肩膀耸起来，埋得更低。那只手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腰细得一把能拢住，皮肤凉，颤得厉害。她没躲，只是嗓子眼里透出一点很轻的气音，像被自己憋回去了。

很小的唤，声尾在发抖。

而后就没再给她留缓冲的余地。

“啊——！”

那一声得极突然，从喉咙处一下撞出来，撞得整间屋子的静都碎了。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撑在床沿的十指死死抠住，指甲把床单都抓皱了。她被这一下顶得整个往前窜，膝盖在地上蹭出声音，随即又被拽着腰捞回来，严严实实按到最里面。

“呜……！等、等一下，太、太了……！”

她话都说不连贯，断在气里。额抵在床沿，黑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发红的耳尖和一段烧红的脖颈。

周小雨猛然瞪大眼。

她愣了一秒，那一下才真正反应过来屋里在发生什么。紧接着她的脸“轰”地烧透，一直红到耳根，眼珠僵直地钉在那两个身上。她开始挣，挣得绳子在手腕上狠命勒：

“你们——！青璃！他在你后面什么！你让我走！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着她自己先别开了脸，眼睛都要闭上了。龙腾小说.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