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边沿，指节压得发白。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可那气憋在喉咙里，胸起伏着，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来。

小雨看呆了，随即又忍不住抿住嘴角，眼里透出点又怕又新奇的东西，把档又往上推了一档，动得却很轻，像怕闯祸。

“嗯——”

“慢点……别、你别……”

这声音怎么会是从这里出来的。她连动都没动，倒像被捏在手里转着圈喵。

小雨听她慌，忙把手收了收，档又降了回去，小声哄一样：

“我轻一点了喵。”

可她说着，眼睛还黏在青璃脸上，那点笑没散，倒像是第一次把别弄成这样，有点舍不得撒手。

桌上的局面就这么变了。小雨有了手里那点由，坐得踏实了些，身子也不怎么扭了，倒是复又探过手去，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真真送进了嘴里，腮帮子鼓着，安安静静地嚼。

青璃却在这熬着。她拿起筷子，夹了几回都夹不稳，菜掉回碗里，溅起一点酱汁。她额角冒了层薄汗，脸一直红着，眼睛不太敢抬，偶尔抬一下，就往小雨那边扫一眼，眼里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又埋下去。

又过片刻，小雨忽然把档悄悄往上推了些，没打招呼。青璃的筷子“啪”地落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闭了闭眼，才又睁开，把脸偏过来，小声又急：

“小雨……你、你这一下……”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住了，抬眼便望向我这边。

就在小雨把档往上推、嘴角还挂着那点坏笑的时候，我身体里那根东西忽然一跳。

坐在我身上的小雨，整个“啊”地一下挺直了腰。

“嗯——”她这一声没憋住，从喉咙里冒出来，手一慌，捏着的控制就松了些，青璃那边的闷响猛地沉了一下，又自己回来了。小雨撑住椅背稳住身子，脸“腾”地红透，回又急又羞地看我：

“它、它怎么突然……跳了一下喵！”

刚才那一下，顶得她心都跟着一颤。发布页Ltxsdz…℃〇M他怎么……喵。

她说着，两条腿在边上一蹬，脚尖虚虚地够着地，坐得比方才更不稳当。手里那样东西也不敢再按了，只捏在手心里，像是被谁从背后拍了一掌，方才那点得意的气焰，一下被浇下去了大半。

椅子那，青璃有了喘息的空。

她原本抵着椅背，脸偏着，肩上那气还悬着。这会儿那闷响一沉到底、又稳下来，她才慢慢把绷紧的身子放软了一点，眼睫抖了抖，睁开眼。

她先看了一眼小雨那副被惊到的样子，又抬起来望我。眼里有那么一点没散尽的慌，也有一点被什么护了一下似的、说不清的东西在里。

是小雨被顶了一下？他……他是不是看不过眼，才算替她做这么一下喵。

她喉咙动了动，没出声，只低把那掉在桌上的筷子捡起来，搁在碗沿上，手指却还是在指节那里绷着。半晌，才低低地、很轻地出了句：

“小雨……你那点把戏，还是先顾着自己罢喵。”

这话说得绵软，尾音里倒透出一点小小的、自己都没留意的舒坦。

小雨被她这么一说，脸更挂不住了，扭过来，先看看青璃，又不服气地回望我一眼，抿着嘴，像在盘算该不该再按一下。可手刚动到底，想起方才那一下，又悄悄松了些，攥着没敢轻举妄动。

她正为难着，索把腰微微一沉，脚跟抵着地面想坐稳，那么一动，坐处便又贴着磨了半分。她自己吓一跳，抿唇憋着，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很短的气，坐得愈发挺直。

“那……那不按了还不行喵……”

嘴上是服软，可眼睛还黏在青璃那边，都是不甘心的意思。桌上一时又静下来，那闷响在桌底下转着，时紧时松，谁也没心思再动筷。菜彻底凉了，灯还暖着，屋里就剩这点声响和三个各怀心思的沉默。

小雨到底是熬不住，慢慢把身子坐稳了，又抬眼看我，小小地出声：

“老师……我坐这儿，它老是……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动了喵……”

“想动就动。你自己坐的地方，你自己拿主意。”

这话一落，小雨怔住了。

她本以为会挨一句训，或者被这沉沉的语气压回去，谁知反倒被推到自己身上。她眨眨眼，脸还红着，两手在椅背和膝上搁着，指尖捏着那东西，半天没个决断。她低低地“唔”了一声，坐得笔直，那副样子，既像是怕动，又像是被这话勾着，心里有什么在发痒。

自己拿主意……那、那她要动吗。他一说，她倒更不敢了喵。

半晌，她的腰先松了一寸。

那一点挪动极慢，在坐处上极轻地滑了半分，像是拿捏着分寸，怕动静太大。她肩跟着塌下去一点，眼睛垂着看桌上，嘴唇抿了又松开，喉咙里轻出一气，整个身子就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