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起着哄，他没好气地丢下一句：“客气个！只要这烂货自己愿意，你们今天拿她当尿桶我也没意见。”

这话一出，引出连声的怪叫、哨和欢呼。

“小妞，喝不喝仙水？”

“直接喝尿吧！你要是喝尿，我们就出大价钱！”

苏晨还是带着满脸莫测的傻笑：“你，你们出，出价！给钱多的，我就喝！”

眼镜男蹭一下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冲着在座的所有挥了几下：“不要竞价了，这样，我们每个给你五千，在座所有男今天的尿你都喝了！怎么样？”

他出的这个价说低不低，说高也不高，其实留足了让苏晨讨价还价的余地，没想到她甚至都没有犹豫一秒钟，狠狠冲他扬了扬小拳，大叫道：“好！我喝了！”

又是一阵嘈杂的怪叫和哨，好些孩都鄙视地看向苏晨，瞬间觉得自己比起这个没底线的烂货，净得像朵白莲花。

有几个男兴冲冲地抄起杯子，掏出开始尿起来，苏晨对连续送到嘴边的盛满腥臊尿，有些表面还浮着一层浓稠白沫的酒杯全无抗拒之意，像喝啤酒那样一杯杯地，看得旁边的男们亢奋不已，叫好不断。

雷耀庭心败坏地坐在一边，手上没轻没重地捏着怀里一个孩的胸脯。他现在根本就没把苏晨放在心上。这种，今后如果还有点兴趣，叫来继续玩就是；要是想起她今晚被玩得太烂，提不起劲了，那就不再联系，反正不值得在她身上费任何脑筋。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裴语微和沈惜。

突然，他推开怀里的孩，掏出电话，打给自己的助理夏茂国：“上次跟你说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呃……”电话中的助理显得有几分尴尬，“雷总，没什么实质的进展，这段时间，沈惜去那个高中生家里总共才三次，每次都没待满一个小时。至于她的班主任，从来没和沈惜一起来过。要是硬做文章，也不是不行，可是说实话，那就是瞎编，没有实锤。”

“他进出那小骚货家里的照片拍了没有？”

“拍了，但次数太少，我们又不敢太招摇了，没能拍到几张。还有两次是在夜里，真的很不清晰。”

“有照片就是实锤！现在那帮网络民，脑浆跟也没什么区别，随便弄几张照片就够让他们兴奋了，还要什么别的实锤？只要能搞臭他就行！这两天就给我发到网上去！”

夏茂国沉吟了几秒钟：“……明白了！”

放下电话，雷耀庭呼呼地喘着粗气，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又把刚才那孩搂了过来，把手伸进了她裙子里。

对沈惜充满怨念的，当然不止雷耀庭一个。

面对陆优突然提出的希望请宋斯嘉帮他居中约请沈惜出来聚谈的要求，齐鸿轩难以控制地涨红了脸。他觉得很难堪，没想到自己老婆和沈惜极为亲密要好的事，居然连老同学都一清二楚，难道这层关系早就已经众所周知了？那自己在周围的眼中，是不是一直都是一个攒够了绿帽子的大笑话？

陆优假装自己完全没察觉齐鸿轩此刻的尴尬与恼怒，随把话题扯到了汪振华身上，算是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来找他的原因，又说：“也是无意中听说嫂夫和沈家三公子亲如兄妹，宏熙也说当年你们婚礼上，沈惜是作为嫂夫的娘家哥哥送嫁的，那我就说，这个忙也只有你和嫂夫能帮了。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鸿轩你无论如何要帮帮我啊！”

陆优能放低姿态，如此诚挚地求恳，对齐鸿轩来讲，是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的，按说他没什么理由推脱，但这事牵涉到沈惜，却让他满心不快，下意识就想拒绝。

陆优突然又说了一句大出他意料之外的话：“呵，对了，去年年底吃饭那次我带去的那个小姑娘，你应该认识吧？”

小姑娘？是指他包养的那个上过自己选修课的崇大生吗？

齐鸿轩当然记得那个曾经让自己心痒痒，但最终啥都没敢做的丰满生，在那个学期里，在她过来上课的几节选修课后，他都一边幻想着把她得哭爹喊娘一边打过飞机。

这种时候提她什么？换话题了？

齐鸿轩有些结地应道：“嗯，觉得挺面熟的……”

“她对齐老师你可是印象刻啊，哈哈，她上过你的选修课。”陆优笑眯眯的，从态度上来看完全像在闲话家常，但说出的话却让齐鸿轩心惊跳，“上次在赌场给你安排的那个生，我就是托她帮我在崇大物色的，怎么样，还满意吧？”

满意？齐鸿轩脑子嗡的一下，那天的事又出现在他的脑海。

要说那个旅游管理专业的生，齐鸿轩当然很满意。肥大胸，也紧得像个处，丝毫不亚于宋斯嘉，因为身处不熟悉的场所，又怕时间太长会被赶，所以他只是匆匆了两次，尽管如此，已经让他觉得很爽了。以后见到同届好友江德锴，还能暗暗回味一番自己曾经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