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也松了。
那裙子,顺着她的腿,慢慢地滑下去。
先是滑到大腿那儿,露出两条腿——白白的,长长的,
的。那大腿,圆滚滚的,泛着光,在阳光下像两段白绸子。
裙子继续往下滑,滑到膝盖,滑到小腿,最后堆在脚踝那儿,像一摊水。
她抬脚,从裙子里跨出来。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东西了——那件薄薄的小衣,挂在肩膀上,遮着前面一点点。
她站在那儿,站在那阳光里,站在扎西面前。
挺着肚子,光着腿,那身子白得晃眼。
扎西的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去一个
蛋。
他愣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掉的样子,心里那团东西,跳了一下。
是得意。
是那种“看呆了吧”的得意。
她抬起手,伸到脑后,捏住那根发簪。
那发簪是银的,细细的,是她从西宁买的。她捏着它,慢慢地抽。
那簪子抽出来,一
乌黑的
发,哗地散开,披在她肩上,披在她背上,披在她胸前。
那
发长长的,黑黑的,像一匹黑绸子,衬得那白白的脸,那白白的肩膀,那白白的胸脯,更白了。
她甩了甩
,把那
发甩开。
那
发在阳光里飞舞,一根一根的,亮亮的,像黑色的雨丝。
扎西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咽了
唾沫。
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清清楚楚。
母亲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走得慢慢的,扭扭的,像从前在舞台上那样。胯往一边送,腰往另一边扭,那肚子跟着晃,那胸前的两团东西也跟着晃,一颤一颤的。
扎西往后退了一步。
他撞在身后的桌子上,砰的一声,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顾不上疼,就那么靠着桌子,望着她,那眼睛里全是呆。
母亲又走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站住。
现在,她和他,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能看清他那脸上细细的绒毛,能看清他那眼睛里的血丝,能看清他那鼻尖上冒出来的汗珠。
他身上那
味儿,冲进她鼻子里——汗味儿,烟火味儿,还有一
子年轻男孩特有的、青
一样的气息。
她抬起手,把那小衣的最后一点,从肩膀上拉下来。
那小衣,飘落下去,落在地板上,落在她那堆衣服旁边。
现在,她什么也没穿了。
就那么站在他面前。
挺着肚子,挺着胸,光着身子,站在阳光里。
那两团东西,沉沉的,胀胀的,比以前更大了。那顶上的两点,红红的,像两粒熟透了的樱桃,在那白白的胸上,显眼得很。
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像个大皮球。肚脐眼凸出来,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珠子。
那胯,宽宽的,圆圆的,那下面那丛黑黑的,在那白白的腿根那儿,像一小片乌云。
扎西的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转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脸,红得像块炭。
他的呼吸,粗得像
牛。
可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就那么看着,看着,看着。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样,心里那团东西,跳得更厉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贴得更近了。近得她那肚子,都快碰到他身上了。
她抬起手,放在他胸
上。
那胸
,热得烫手,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胸
上摸着,慢慢地摸,从上往下摸。摸过他那瘦瘦的肋骨,摸过他那硬硬的肚皮,摸到他腰上。
然后她抓住他那
皮袍的边缘,往两边一扯。
那皮袍,本来就敞着,这一扯,彻底脱下来,落在地上。
现在,他也光着上身了。
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
那皮肤,粗糙得很,跟她的白完全不一样。W)ww.ltx^sba.m`e
可那身子里,有
年轻的气息,是那种——那种让她想起从前的味道。
她的手,又往上摸,摸到他肩膀上,摸到他脖子上,摸到他脸上。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那脸上的肌
,绷得紧紧的。
她摸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呆,全是傻,也有一点点的——怕?
“怕?”她问,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