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
“你发现哥哥做过一些……你不喜欢的事。”
他语速很慢,像在斟酌着每一个字。
许久。
他才终于问出
。
“你还会站在我这边吗?”
邱易彻底怔住了。
她甚至没有认真思考,那个“会”字就已经到了嘴边。
可下一秒。
邱然却先移开了视线,自嘲般轻笑了一下。
“这样问太卑鄙了,因为你一定会说会。”
“嗯。”
邱易点
,忽然觉得胸
发酸。
“如果有
做了任何你不喜欢的事。”
“要生气。”
“要讨厌他。”
“要离他远一点。”
邱然停顿片刻,才补上最后一句。
“即使那个
是我。”
一阵风忽然刮过,吹
了他的额发,也吹起了她的发尾,两缕
发在空中短暂地缠绕了一瞬,又被风吹散。
邱易轻轻笑起来。
像是觉得他的话莫名其妙。^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邱然安静地看着她
,忽然觉得她天生拥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善恶分明,
憎绝对,没有灰色地带。
她应当是仁慈而公平的神,邱然想。
很久之后,邱易才问:
“哥。”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不喜欢的事?”
第五十八章平等
同样是张霞晚和邱旭闻的孩子,邱易却对他们很陌生。
她不知道他们是怎样认识、相
、结婚,又是怎样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的。不知道他们的分居,不知道父亲的出轨,更不知道他和张意宁在一起。
甚至,要在外公和小姨面前,请求成全。
邱易用听梁安冉讲八卦时的态度,来理解这一切。
她的面前摆了好几道平时喜欢的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刚端上来的菌菇汤。
热气袅袅升起。
却忽然一点胃
都没有。
邱易听着邱然的叙述,强迫自己喝了几
汤,又夹起一块鱼
,慢慢咽下去。
那些零散的细节连成了一条线。
张姨。
嘉北。
茶楼。
流感。
奖励。
原来、原来如此。
茶室熏香的气味,是他和张意宁见面的印记;飞奔在高速上与她接通的电话,是他感到不安的反应;突然提出的奖励、和她再一次做,是因为痛苦和愧疚吗。
那个月里所有她无法理解的邱然的异常,忽然都有了答案。
她没吃几
,便又吐了出来。
“服务员!”
邱然提高声音。
很快便有一位服务员过来,邱然向他要了热毛巾和温水,给她漱
,又让她喝了些温水。
“怎么了。”
邱然轻抚着她的后背,她从没有过这样的症状,向来身体素质很好。
邱易脸色发白,后背冷汗直冒,依然觉得胃里翻腾着难受,她放下筷子,几乎是狼狈地站起身。
下一秒便冲向旁边的洗手间。
邱易扶着洗手池,一遍又一遍地
呕。呕出了胃里仅有的食物,倒流的胃酸灼烧着喉咙,
出了眼泪。她又咳又喘,趴在洗手池边低声哭泣,好似在默哀她的无知。
她什么都不知道。
邱易抬起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感到厌烦。
但不是因为这桩不伦恋
曝光。
说实在的,邱易根本无所谓邱旭闻是不是搞上了自己的侄
、她的表姐,她没那么强的道德感。论起大逆不道,她才更应该被批判,因为她甚至搞的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哥。
她只是忽然明白了,邱然一直在无声地自我惩罚。
从嘉北回来那天夜里,他望向她的眼神,是近乎谢罪般的道歉。后来,他的病迟迟不能好转,不再和她亲近。
原来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犯罪,如同邱旭闻。而他不能接受这相似。
他本想保护她。
“呜……”
邱易抑制不住哭声,手撑在水池两侧,身体微微发抖,镜子里的
影也跟着晃动。
她做了什么呢?
在邱然为此感到痛苦的过程中,她既不能让他坦诚相对,也无法证明她的
有多确切,更没有办法消除他的怀疑和自我惩罚。
邱然不相信她,是从哪里开始的?
从她死缠烂打要他和她做
,还是从她放弃自我意志、任他安排未来,或者是从她意志消沉提出分开。
邱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