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事的，不超过五个。”他的声音平得像是结了一层冰，“我、你们两个、虞若逸。还有一个，已经在督察局的审讯室里。”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夏筱月的手指停在桌沿上，指节微微泛白。

黎小晚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与李如彬对视。

三个的呼吸同时放轻了，像是每个都忽然意识到，这间屋子里除了他们自己，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存在。

那东西看不见，却压在每个的心，沉甸甸的。

李如彬将手机收回袋。

他的手指在袋里触碰到那枚加密随身碟的金属外壳，冰凉而沉甸甸的。

他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封邮件的文字上，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运转，像一台正在高速计算的机器。

“明天我去。”他最终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稳。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那道光正一点一点地扩大，将灰暗的云层从中间撕开一道更宽的裂。

天南市的天，似乎正在放晴。

可他知道，真正的风，还没有来。而那场风的起点，说不定就在这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