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

“我想起来了！”他停了两下腰上的动作，“这不是那天在礼堂你到你高，然后给你烙字的那个？”

板寸也凑过来。“对对对，就是他。赵凯你给抽的签对吧？最后林主任自己选的他。”

光笑了，拍了一下妈妈的右——那几个还在结痂的字上。“‘林晨曦专属母狗’——你还真把主的照片锁起来珍藏呢？”

妈妈的身体在被拍到烙印的那一瞬僵了一下。但紧接着，我从手机屏幕上看到了一个很微小的变化——她肩膀的线条松了下来。

她明白过来了。他们没往那个方向想。

“哈哈哈，难怪藏这么紧。”瘦高个在床乐了，“自己选的主，还专门拍了合照锁柜子里，林主任你还挺有仪式感。”

“真是条好狗。”板寸附和。

妈妈仰躺在床上，光还架着她的腿慢悠悠地顶着，但气氛从刚才的剑拔弩张变成了轻松的调笑。

妈妈的眼珠转了一下——很快的、很小的一个弧度——然后她开了。

“……你们说得对。”

她的嗓子还是哑的，刚才被喉顶过的喉咙让每个字都带着沙沙的毛边。

但她说话的节奏平下来了，甚至带了一点——很小的一点——教导主任讲话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腔调。

“我就是条贱母狗。”

光愣了一下，腰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妈妈没等他反应，继续说：“主我得舒服，我当然要把合照收好。你们哪个能让我高的，我也给你们拍一张锁起来。”

“——”板寸笑了，“林主任你今天吃错药了？自己骂自己？”

“不是骂。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妈妈偏过看板寸，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没的泪和涎水，但嘴角扯出了一个笑。

“是陈述事实。我就是个骚货，在学校当便器当了大半年了，连上的名字都是自己选的——我不是贱母狗是什么？”

“你们刚才还问我为什么藏起来。”她的呼吸因为光持续的顶弄而断了几拍，“我……嗯……我一个教导主任……啊……把自己的学生的照片摆出来……嗯啊……像话吗？”

“哈哈哈哈！”瘦高个笑得前仰后合。“有道理！林主任还挺讲究！”

“那可不。”妈妈吸一气，忍过了光一个顶，“我虽然是个……嗯……是个被全校的骚货婊子……但面子上的事……啊……还是要维持一下的。”

光加快了速度。“那你觉得你主你得好不好？”

“好。”妈妈答得很快。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得我……嗯……得我在全年级面前了……啊啊……还不好吗？”

“那他以后来你，你是不是要摇尾？”板寸已经乐得坐在地上了。

“我……嗯……我要是有尾的话……啊……肯定摇。”妈妈的声音在呻吟和自嘲之间来回跳动，“你们……嗯……你们不也看到了嘛……之前戴狗链子的时候……啊……我已经……已经摇过了。”

“林主任你今天怎么这么通透呢！”戴帽子拍着手。

“本来就……嗯啊……本来就是这样。”妈妈闭了一下眼睛，额上汗珠顺着太阳滑下去。

“一条贱母狗……嗯……骚货……啊……公共的便器……嗯……晚上回家就是……啊……主的专属母狗……”

话题被彻底带走了。

没有再提照片的事，也没有再去翻那个铁盒子。

光的注意力完全回到了身下的抽，瘦高个开始把凑回妈妈嘴边，板寸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床尾准备排下一。

赵凯靠在窗边，烟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没有吸。他的视线掠过妈妈在床上被的身体，朝房间门的方向瞥了一眼。

然后他低看了看手机——上面有一条我两分钟前发的消息。

“做得好。”

妈妈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每当掌拍在房上，她会挺起胸去接下一掌；每当光的顶到处，她的腰会往下沉把对方吞得更紧。

“——再使劲——把我这个贱母狗的骚烂——”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像是故意要让整个房间都被她的叫声填满。瘦高个的从她嘴里退出来的间隙，她就往外蹦词。

“我就是个……嗯……全校的公共厕所……啊……谁都能的骚婊子——”

啪——

板寸的掌拍在她左上，整只子往右弹开又回来。

“继续说。”

“我……嗯啊……我林霜月……堂堂教导主任……啊……被学生成了母猪……嗯……还自己选了主……啊啊……让把名字烙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