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主的好不好用？”戴帽子在旁边起哄。

“好用——嗯——比你们都好用——啊——得我……得我当着全年级了——”

“那你是不是得感谢他？”

“谢谢主——嗯啊——谢谢主把我到高——啊——谢谢主在我上盖章——”

她的台词越来越流利，越来越下流。

瘦高个的堵不住她了——她会在吞吐的间隙快速一句，或者含着从鼻腔里哼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她在用声音把所有的注意力拴在她身上。

光还在她。但我从手机屏幕上看到他的眼睛没有看妈妈的脸，而是侧着，往衣柜那个方向瞥。

他的腰还在动。但动作变得机械了。发布页Ltxsdz…℃〇M

板寸和瘦高个正在围着妈妈笑，没注意到光悄悄把一只手伸到了铁盒底部——板寸刚才只翻了最上面那张照片就被赵凯打断了。

光的手指在铁盒里摸了两下，捏住了一个东西。

他没举起来给别看。只是低下，自己瞄了一眼。

我从直播画面里看不清他手里是什么，但我看到了光的表。

他的嘴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嘴角往下拉了一截。

然后他的视线从手里的东西移到了妈妈的右——那上面“林晨曦专属母狗”七个烫字还在结着褐色的痂。

再然后，他看向了赵凯。

赵凯正靠在窗台上看手机。光没出声叫他。他把手里那张小照片攥进了拳里，趁换姿势的时候从妈妈身上退了出来，提着裤子走到窗边。

“凯哥。”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在赵凯耳朵边上。“那盒子底下还有一张。”

赵凯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什么张。”

“合影。”光把拳摊开，让赵凯看他掌心里那张比名片还小的照片。“一个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孩。那就是她。”

赵凯的手指停住了。

“小孩——”光又压低了一些，“眉眼跟那天在台上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

赵凯终于抬了。他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光。

光的表不是兴奋，也不是好奇。是一种很微妙的、夹杂着忌惮的试探。他在等赵凯给他一个说法——或者一个信号。

“你看到了什么？”赵凯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那个烙她的学生，”光往床的方向努了努下，“是她儿子？”

赵凯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里的手机锁了屏，伸手从光掌心把那张照片拈了过来，两根手指夹着，翻到背面看了看。

背面有一行褪色的蓝色圆珠笔字：晨曦三岁生。

“凯哥？”光又叫了一声。

赵凯把照片折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他转过身面对光，左手搭上了光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我从直播里看不到赵凯的型。

但我看到光的表变了——从试探变成了了然，嘴角甚至翘起来一点。他点了点，又朝床上看了一眼。

妈妈还在那张床上被板寸和瘦高个换着，嘴里不停地喊着“死我这个贱货”“我就是你们的母狗”。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词汇也开始重复打转，但她不敢停——只要她一停，沉默就会让这些的注意力重新散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不知道光已经看到了那张照片。

她也不知道赵凯刚才在光耳边说了什么。

光提着裤子走回了床边。

他没有重新进去，而是坐在床沿，低看着妈妈那张满是泪痕和涎水的脸，嘴角带着一种新的、之前没有出现过的笑意。

“林主任。”他说。

妈妈正被板寸着，听到声音偏过脸来看他。

“你那个主——”光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下次来你的时候，记得替我问他好。”

妈妈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挺喜欢他的。”光笑着，拍了拍妈妈的脸。“有品味。”

赵凯搭着光的肩膀把他领到了窗边最远的角落，背对着床上的喧嚣。

板寸正把妈妈翻成趴姿往里顶，她的叫声隔着半个房间传过来，变成了一层模糊的白噪音。

“你刚才看到的东西。”赵凯的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能听见的音量。

光抱着胳膊靠着墙，歪着看赵凯。

“凯哥，我又不傻。三岁生照，长得一模一样。上烙的那几个字——‘林晨曦专属母狗’。那天在礼堂，是她亲儿子她到的。”

赵凯没否认。他从裤兜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