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就跟着夹一下，像一个在和大拔河的孩子，固执地不肯松手。

白的大唇被粗壮的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因为过度牵拉而泛起了更的色，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暗红色的在这种绞杀下胀得更粗了，从紫色开始向近乎发黑的颜色过渡，马眼一张一合，大大滚烫的透明黏被迫从紧密贴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两合的缝隙往下淌，在米娅缝下方的金属地板上积成了一小片不断扩大的亮水洼。

可露希尔明白了。她全都明白了。

米娅不是在享受。

米娅以为这样能救她。

米娅正用那种天真到让心碎的逻辑，把自己身体里最脆弱的部分当作武器，试图打败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坏蛋”。

而她可露希尔，正在利用这份天真，让自己的在对方最处享受这种“配合”带来的极乐。

一酸涩的、带着铁锈味的气从可露希尔的食道里涌上来，卡在她的喉咙。

她的眼眶烫得厉害，可血魔的泪腺太慢了，慢到只来得及在眼底烧起两团火，却流不出任何体来熄灭它。

她想停下来。

她想立刻把拔出来，把米娅抱起来，擦掉她脸上所有的眼泪，告诉她对不起，姐姐是骗你的，没有什么坏蛋，从到尾都是姐姐在伤害你。

可她的腰背叛了她。

在米娅那阵笨拙却致命的收缩下，可露希尔的腰开始自己动起来。

不是剧烈的冲撞，是那种被快感驱使的、无法自控的、小幅度的研磨。

在子宫上打圈，碾压，每一次微小的转动都让米娅体内的发出不堪重负的颤抖，也让可露希尔自己的脊背窜上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啊……嗯……！”

米娅的嘴唇终于张开了，发出一声被顶碎的呻吟。

她的两只手原本无力地摊在地板上，此刻因为身体里那陌生的搅动而痉挛般地握紧，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几声刺耳的细响。

她以为这是“坏蛋”在反击，于是更加用力地夹紧——那反作用力直接作用在可露希尔的上，把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米娅……别……”可露希尔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让米娅停下，还是在哀求自己停下。

她的双手撑在米娅腰侧的地板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掌心被冰凉的金属地面硌得发麻。

上半身那件印着q版剪影的白t恤——和下半身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正在少体内的暗红色形成了让发狂的反差。

米娅的两条腿被可露希尔用膝盖强行顶在两侧，此刻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向内收拢，但又被可露希尔的胯骨挡住，只能维持着那种屈辱又无助的张开姿势。

左脚的白丝袜从膝盖下方一路堆到小腿肚，袜处的松紧带在腿弯勒出了一圈的红痕。

那只旧帆布鞋在刚才的挣扎中彻底脱落了，鞋舌内侧的“米娅”标签翻倒在远处的地板上。

袜底沾满了灰黑色的污渍和几点从合处滴落的透明黏，五颗圆润的脚趾在污秽的袜尖里疯狂地蜷缩着，把本就磨薄的织物顶出了好几个尖尖的小凸起。

每次可露希尔往前研磨，她的左脚就会在金属地板上无意识地蹭动一下，丝袜与金属摩擦，发出细碎而靡的沙沙声。

右脚还勉强套着那只鞋，但鞋跟已经卡在了脚踝处，随时都会脱落。

随着身体的颤抖，那只鞋在脚跟上晃着，帆布鞋粗糙的内衬摩擦着脚后跟的皮肤，把白丝袜的袜跟蹭得歪到了一边，露出底下一片被汗水浸得微湿的、泛着色的皮肤。

脚踝细细的一截，白丝袜下的淡青色血管像冻僵的河流，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大腿内侧的软因为被迫张开而绷得紧紧的，丝袜纤维被拉扯到了极限，从纯白变成了半透明的色，底下那层上因为恐惧和疼痛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每一次可露希尔的腰往前送，米娅的大腿根就会跟着震颤，内侧的软在丝袜包裹下挤压出诱的浅沟，袜边缘的松紧带陷进腿根的里，勒出一圈近乎刺目的红色。

她的很小巧，两瓣圆润的被压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因为可露希尔身体的重量和动作的碾压而不断变形。

白的在撞击下压出短暂的凹陷，又在回弹时恢复成饱满的形状，尾椎骨末端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灯光下时隐时现。

缝间夹着几滴从合处溢出的体，在冷光下泛着亮的光泽。

可露希尔低下，看着米娅的脸。

那张小小的、本应如天使一般的脸上全是泪痕，左边的脸颊因为刚才贴在墙上而蹭红了一大片，右边的眼角下面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