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让可露希尔喘不过气来的，是米娅的眼神。

那双纯黑的、澄澈的眼睛，此刻正透过一层薄薄的水雾，努力地看着她。

里面没有恨。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让心碎的、笨拙的温柔。

米娅以为自己正在救她。

米娅以为只要再坚持一下，只要把这个“坏蛋”夹到认输，那个每天下午四点半在校门等她的姐姐就会回来。

这种认知让可露希尔觉得自己烂透了。

可她的在米娅体内跳得更凶了。

被那圈还在努力收缩的子宫含住，马眼大开，滚烫的已经涌到了出，随时都会发。

她能看到两连接的地方——暗红色的把白的唇撑成了一个近乎残酷的圆，被摩擦得红肿发亮，透明的混着淡红的血丝，从被塞满的边缘不断渗出，把米娅下的金属地板染湿了一大片。

米娅的校服衬衫还穿在身上，虽然领崩开了一颗扣子，虽然下摆被卷到了腰侧，可那件白色的、象征着她大学生身份的衬衫，还是勉强挂在她的身上。

“姐姐……”米娅又开了，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足以把可露希尔砸进地底，

“……你……你快好了吗……坏蛋……要认输了吗……”

她说完，又咬紧了嘴唇，额上的碎发被汗水黏成几缕，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她开始新一更用力的收缩——那是她最后的气力，是这具三十七公斤的小身体能拿出来的全部。

稚道内壁的褶皱在极度疲劳下开始了痉挛式的抽搐，不再是有节奏的夹紧，而是不受控制的、可怜的、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一样的吸吮。

可露希尔感觉到了。

那从前端直冲天灵盖的酥麻，那让她再也握不住任何理智的、灭顶的快感。

她的腰在这阵抽搐中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都撞到底。

每一次都让米娅的身体在地板上往上蹭一寸。

金属撞击体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混在了一起。

“……米娅。”

可露希尔叫出了这个名字。

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血魔没有眼泪。

她的脸扭曲在一个介于极乐和渊之间的表里，额抵在米娅的肩窝上，鼻尖蹭过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对不起。”

这句话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米娅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意识正在涣散，只剩下身体处那被反复贯穿的钝痛，和心里那个快要完成的“易”，还在支撑着她不要晕过去。

她的脚趾在袜尖里最后用力地抠了一下，把袜面顶出了一个即将开的凸起。

然后可露希尔的身体僵住了。

暗红色的在米娅体内胀到了极限，抵在痉挛的子宫上，马眼终于彻底张开——一滚烫的、浓稠的、积蓄了百年的，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进了米娅最处的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净土。

可露希尔没有倒下去。

血魔的体质让她在高后依然保持着清醒，甚至比刚才更加敏锐。

她感觉到自己的在米娅体内一跳一跳地，每一次搏动都把更多的白浊注那圈紧致的子宫。

快感从沿着脊背一路烧到后脑勺，可她的心却沉到了最底。

她撑着地板，没有让自己完全压在米娅身上。

暗红色的还埋在处，被滚烫的和米娅体内收缩的包裹得发麻。

她能感觉到米娅的小腹正微微鼓起——那里面有她进去的东西，满满当当，多得从那道被撑开的边缘溢了出来，顺着缝往下淌，在金属地板上汇成一片更大更靡的水渍。

米娅的眼睛半睁着，目光已经失去了焦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胸那层尚未发育的起伏缓慢而艰难地上下移动着。

两条腿无力地瘫在地板上，左脚的白丝袜彻底被和汗水浸透，袜尖的凸起处终于开了一个小，一颗的小脚趾从里无力地探出来。

右脚的帆布鞋在刚才最后的撞击中彻底甩脱出去，翻倒在一边。

她的手指还维持着微微蜷曲的姿势，悬在地板上方，像是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可露希尔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往外抽。

冠状沟刮过被和内泡得发软的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令脸红的啵响。

白的失去了支撑，慢慢合拢，却怎么也闭不紧了，一小混着血丝的白浊从缝隙里被迫挤了出来，沿着会流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