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了半圈，舌尖的味蕾在沟里最敏感的皮肤上扫过——从系带左侧出发，越过尖端，落在系带右侧。

然后她重新吞进去——比刚才更。

嘴唇碰到了茎根部——不是碰到，是贴上。

唇面和腹沟皮肤之间已经没有缝隙了。

完全进咽部，咽缩肌在异物进时自动收紧。

她把喉咙打开——会厌软骨在咽部肌的控制下把喉暂时压住，让进食管上方的那一小段空间。

那个位置的温度比腔更高，湿度更大，黏膜的触感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不是光滑的，是绵密的，带着咽部腺体分泌的黏，比唾更稠。

被裹在这层又暖又稠的体里，海绵体在这种全方位的包裹下达到了完全的硬度。

他的笔尖在纸页上停了一瞬。

烛火了一声——灯花在烛芯上裂开，一小截烧黑的烛芯落进烛油里，烛火暗了一下然后重新亮起来。光在她脸上晃了半拍。

他把笔尖重新压下去。

在纸页上写了“可。但只限陈主簿一。”这七个字的墨迹比前面几行更浓——下笔时手指在笔管上压得比平时重，墨汁从笔尖渗出来的速度更快。

写完把笔搁回去——笔搁在笔架上时发出极轻的一声瓷竹碰撞。

然后他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一下——手指蜷起来，指腹更紧地贴住她的皮。

他呼出了一气——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点点气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足够清晰。

春梅听到了。

她把这个气音当成反馈，维持着喉咙处的收缩节奏。

咽部肌在缺氧的况下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极细微的、频率很快的肌束颤动，每一次颤动都通过传导到他的骨盆底。

他的腹直肌最下缘那根肌腱开始跳——不是抽动，是快感正在累积，盆底肌在意念之前开始做预备收缩。

他把左手从她后脑勺上移下来，手指在她发丝里拖了一道——从枕骨到耳廓，指腹擦过她耳廓上缘时，她的耳廓在他指尖下抖了一下。

他低看她。

她跪在书桌下，发已经有些松了，几缕发丝从耳后垂下来贴在湿掉的脸颊上。

嘴唇被撑开成一个o形，唇缘在反复摩擦后变成了红色，颜色从唇红缘往唇内侧渐变——外缘最红，内缘被唾浸成了更浅的珊瑚色。

睫毛上挂着泪珠，眼角还有新的泪水正在往外溢，泪水从眼角滑到鼻翼侧面，又沿着鼻翼往下滑，最后悬在中处。

她每呼吸一次，鼻子里的气流就打在他的毛上——温的，带着她鼻腔黏膜的温度和湿度。

他想起了一个念——在后世，有一种被称为‘喉’的行为，在色影片里被反复演绎，但那些影片从不描写咽反的泪水、下颌关节的酸痛、以及咽部腺体黏在茎上拉丝时的真实触感。

后世的用视觉消费。

此刻他自己正在经历的那个东西没有任何摄影机能记录——那是黏膜与黏膜之间的温度换，是咽缩肌痉挛时在上留下的触觉签名。

他把账本合上——“啪”——书页压在一起的声音不脆，闷的，几层纸压在几层纸上。

手从她后脑勺上移下来，托住她的下，拇指擦过她嘴角溢出的水——水在他拇指下被抹成一道透明的痕迹，从她嘴角一直延伸到下颌角。

然后把她的脸往上抬。

茎从她嘴唇之间慢慢滑出来。

先退出咽部——咽缩肌在退出的过程中做了一次最后的吮吸，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有咽下去。

经过软腭——软腭从上滑过去时，两个黏膜面之间拉出一小截极细的黏丝。

经过硬腭——硬腭的横向皱襞在冠上刮过，触觉的对比度比进时更明显。

经过嘴唇——完全退出时，她的嘴唇之间和之间拉出了一道银丝，银丝在烛光下颤了几下，从中间断开，一半落在上，一半落在她自己的下上。

她跪在地上抬看他。

眼眶是红的。

嘴唇是肿的。

嘴角有水的湿痕——湿痕从唇角往外延伸了半寸，已经在皮肤上开始变凉。

喉咙处大概还在痉挛——她的吞咽动作比平时更频繁，每次吞咽时锁骨上方那块软组织都会往下陷一次，“咕——”，一声极细微的喉间声响从她脖子内部传出来。

但她没有低，只是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他，瞳孔在烛光下慢慢收缩——从刚才的放大状态开始回缩，虹膜的放纹重新聚拢。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银簪子。

簪是梅花的——五瓣，花蕊极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