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还抓紧我，脸埋在我肩窝，很久不说话。

汗贴着皮肤，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颈侧，又热又湿。

我没有急着退出，只是侧过一点身，把她搂进怀里，手掌顺着她的背缓慢地抚。

“先这样。”我哑着声音，“别想别的。”

她点了点，点在我肩上，没有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来。

就在这时，异常感从指间传来——那层本该完整的薄膜，在退到一半时给出了一种不对的触感。

我低看，才发现套子在最前端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白浊已经顺着边缘溢出来，有些显然没有被完全隔住，留在了她腿心的皮肤上，也留在了更里面。

学姐察觉到我的停顿，撑着抬起一点眼。目光落在那里时，她明显僵住了，呼吸又了一拍。

“……了。”我说，声音仍旧压着，没有追加更多。

她看着那一点狼藉，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来，手臂收得更紧。ｍ?lｔxsfb.com.com

像是连“该怎么办”都暂时不想接，只想先停在这个还能被抱着的间隙里。

我把裂开的套子随手撂到床边的纸篓方向，没有再看第二眼。

学姐还埋在我肩窝里，呼吸渐渐从那阵剧烈的痉挛里往回收，却仍旧不稳。

我侧躺下来，把她整个捞进怀里，胸贴着她的背，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平摊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极慢地安抚。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她握的手指上，把她微凉的指节包进自己掌心。

她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

空调的风声填满了房间。

窗外偶尔有车开过，很远。

汗在皮肤上慢慢变凉。

她的背在我怀里轻轻起伏，起初是余韵里的细颤，后来变成一种近乎疲惫的依赖——整个往我胸前嵌了嵌，黑丝还堆在大腿上，脚背蹭过我的小腿，丝面已经有些皱，带着刚才用力绷紧后的余温。

时间就这样空着往前走。

我的手没有往更暧昧的地方去，只是反复地、沉默地确认她还在，。

她偶尔会把脸在我臂弯里埋得更一点，鼻尖抵着我的皮肤，呼出的气热而。

有一次，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动，反握住我，握得很紧，又慢慢松开，变成十指松松扣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忽然僵了一下。

不是躲开，是察觉。

我的身体在缓慢的安抚里重新热起来，半软的贴在她缝外，一点点胀硬，顶着她腿根那截还没完全褪下的黑丝。

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去，清楚得无法假装成别的。

学姐的呼吸停了半拍。

我以为她会往前挪一点，或者把我的手拿开。她没有。沉默持续了几秒，她只是在我怀里极轻地动了动，换成一个更容易回的角度。

然后，一只手从扣里抽出来，顺着自己的腰往下，摸到两紧贴的地方，指尖先碰到我的小腹，再碰到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柱身。

她的手指凉，握上来的时候我低低喘了一声。

她仍旧没有说话。

掌心却正式圈住，生涩、却认真地上下撸动起来。

动作不算熟练，力道时轻时重，拇指偶尔蹭过顶端，带出一点湿意。

我的手还覆在她背上上，感觉到她自己的呼吸也了——不是刚才高后的，是另一种、重新被点燃的。

她把脸埋在我臂弯里，只露出耳尖，红着，黑丝包裹的脚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

我没有出声问她。

只是把吻落在她后颈、她的肩，手掌从她小腹滑到她腿心，发现那里仍旧湿软，刚才掉的套子留下的狼藉与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

指节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腰轻轻一抖，撸动我的那只手收得更紧，像是被顶到某处时的无意识用力。

于是第二次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没有再去翻床柜，也没有提起避孕套。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黑丝脚踩在我小腿上，脚弓绷出一条细线；从侧面进她的时候，她整个往后仰进我怀里，发出一声被压碎的、极短的呜咽。

没有薄膜的阻隔，热与紧都直接得过分。

她的小里还敏感着，刚刚高过的软立刻缠上来，紧紧绞住我的。

我搂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手抓住我的前臂，指甲陷进皮肤。

每一次进到最，她的脚尖都会在丝里蜷起来，小腿肚轻轻发抖。

呼吸全是的，偶尔漏出半声哭腔，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