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被她自己咬回去,只剩鼻音和喉咙里细细的震。
我抽送得比第一次更,也更密,却依旧不猛,把她的每一阵痉挛都接在怀里。
汗水把她的背和我的胸粘在一起。
黑丝在摩擦里发出极轻的涩响。
她偏过,像是想找我的唇,我低吻住她,把她断续的声音全吞进去。
吻是湿的,合处也是湿的,没有再提“不该这样”——身体已经替所有的话做了决定。
第二次就在这样无声的、紧紧缠着的节奏里,往更的地方去。